我麻木地点开摄像,抱着孩子的尸骨坐在门外,
男女欢好的旖旎声一整夜都没有停下.......
次日一早,白婉婉在静休室找到我。
一见面,她就把高高的衣领用力扯下去,
一瞬间密密麻麻的吻痕就那样出现在我眼前。
“新月,看来你还真是个废物,五年过去都捂不热一个男人的心,你看看昨晚他兴奋地在我身上留下来的指印,觉不觉的刺眼?”
说完,她目光扫在了我怀里抱着的骨灰盒。
“怎么,你不会真以为这里是你儿子的尸骨吧。”
闻言,我猛地抬起头,声音颤抖: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婉婉见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儿子的骨灰早就被我扔在后山坡了,你怀里的不过是一条野狗的骨灰。”
“秦新月,你和你儿子一样,都是条丧家犬!”
巨大的愤怒涌上心头,
我放下骨灰盒,准备上前掐住白婉婉的脖子。
可还没等我动手,她直接朝自己脸上抽了两耳光。
然后整个人顺势向后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