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嫁暴君,前夫重生悔断肠
  • 和离嫁暴君,前夫重生悔断肠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心软的棉花糖
  • 更新:2025-02-28 21:17:00
  • 最新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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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江揽月魏绾儿的古代言情《和离嫁暴君,前夫重生悔断肠》,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心软的棉花糖”,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双重生 宫斗宅斗 二嫁 女主清醒】京城的模范恩爱夫妻突然和离,竟然是男主人高中探花被权势滔天的国公千金看上,世人皆叹负心人有情有义?江揽月冷漠的看着跪在地上忏悔的夫君:“你当真与我和离?你说过的贤妻扶我凌云志,我还贤妻万两金也不算数了吗?”魏迟眼底不忍,但为了自己的前途,仍是坚定点头:“阿月是我负了你,我愿净身出户,这宅子房契也留给你。”江揽月不做纠缠,立即签下和离书,往后再也不回头看魏迟一眼。后来江揽月凭己获得三品淑人,前夫有点后悔,再后来江揽月二嫁进宫,成了备受暴君宠爱的贤贵妃,更是下一任帝王的母亲。前夫哥震惊又后悔,他想不通,为什么前世无才无能,只能靠他施舍的糟糠妻会变得高不可攀。...

《和离嫁暴君,前夫重生悔断肠》精彩片段

惜月楼,顾名思义。
这个院名是魏迟亲笔所写,取珍惜揽月之意,如今再看皆是讽刺。
江揽月心头一抽,再看不下去,两人的情意已在前世磨尽,今生她要为自己而活。
中秋当晚,月明星稀。
京城外人声鼎沸,魏府噤若寒蝉,魏迟一如前世未归,魏府仅有江揽月、魏母、魏绾儿以及外室所出记在江揽月名下的庶子魏栩安。
两岁的魏栩安觉多,饿了才醒来,闹着要喝羊奶,乳母找上江揽月。
前世魏栩安自襁褓时,皆是江揽月亲力亲为,后来即便她与魏迟闹僵,私底下仍在照顾他。
可是倾心照顾,换来的却是那小白眼狼为讨好沈佳雪,对她重拳出击。
俯视底下的乳母,江揽月眼底冰冷一片,不耐烦地拍了拍桌子。
“他要喝羊奶你告诉我作甚?难不成还想我亲自给他煮?怎么每个月给你们的月银是让你们当主子不成?”
乳母身子抖了抖,今日夫人莫不是吃了炸药,平日里她不是最稀罕小少爷吗?
无辜地骂,乳母不由心里怨起江揽月,打定主意去老夫人院子告状。
江揽月将乳母神情看在眼里,暗骂自己前世真的被猪油蒙了心,连个下人都能骑在她头上。
“滚出去!”
慈院内。
终于清醒过来的魏母,听着乳母添油加醋的话,气得砸了药碗。
“江氏当真反了天了,她莫非以为迟儿考上探花,当了大官,就能骑在我头上?迟儿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他天生便向着我!”
魏母随手一指:“你,去惜月楼告诉江氏,让她今晚跪在菩萨面前忏悔,若是还不认错,就跪死在哪儿,我就不信治不了她。”
魏母眼底凶意骤现,揉搓捏扁江揽月向来是她强项。
惜月楼内,江揽月听着婆子的话气笑了。
若换做前世,她可能会委屈,会愤怒,如今再面对魏母磋磨,她一丝情绪都无。
打发婆子离开,江揽月头痛欲裂,想来高烧未好,她唤来珊瑚。
“替我铺好床塌,我要睡觉。”
珊瑚顿时愣住,方才婆子的话她都听到了,心里替夫人不平,以为夫人又要罚跪,很是心疼。
听到夫人要睡觉,下意识说道:“方才老夫人哪边......”
江揽月寒光一扫,珊瑚剩下的话胎死腹中,乖乖铺床去了。
瞥了眼珊瑚,江揽月心情复杂。
这丫头对她算是忠诚,前世她被沈佳雪关押,珊瑚求到了魏迟面前,沈佳雪直接污蔑珊瑚爬床乱杖打死。
她落得如此下场,自己也占了原因,今生她定然要离开魏府,珊瑚若愿意随她离开,她便护她一世周全。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纱窗,宣布新的一日降临。
江揽月贪婪地伸手接住阳光,清晨的阳光并不炙热,却令她心安。
前世沈佳雪为了方便折磨她,专门修建了一处独属她的牢笼,将她关在不见天日的暗室。
随后便是长达五年的折磨,她浑身上下无一处好肉,后来新皇继位,最忌讳有人滥用私刑。
彼时,魏迟正逢升迁首辅之时,为避对手口舌,严令沈佳雪善待她。
那时魏迟如日中天,沈家不敢轻待,江揽月才得以喘息。
“沈佳雪!魏迟!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江揽月低声呢喃,眼底划过一丝阴鸷。
今日皇上封授魏迟的官职便会下达,魏府内下人们已忙成一片。
他们需准备赏钱和香火,祠堂也需打扫干净,只是经昨日之时,管家不敢找江揽月要银钱,则令下人准备香火,以便后续主子们敬告祖宗。
珊瑚像只花蝴蝶似的为江揽月挑选衣物。
“今日是个好日子,夫人可得好好装扮一下,家主这般疼爱夫人,定是已为夫人请封郜命,待家主归家,我看这府里谁还敢欺辱您!”珊瑚怒气的挥了挥拳头。
她替江揽月不值,夫人这样好的人,那些个下人却从不将她放在眼里,只当那一家四口是主子。
江揽月美眸掠过讽刺,可惜要让珊瑚失望了,因为......
慈院。
魏母喝着昂贵的燕窝,三角眼一挑,看向身旁婆子道:“今日宫里贵人要来传旨,去喊江氏起来吧!”
婆子身子一僵,犹豫着不动身,昨夜夫人早早就歇下了。
“老夫人,夫人她…她昨天夜里根本未去佛堂罚跪。”
“什么?”魏母诧异道。
一时间怒意横生,将碗里的燕窝不带心疼地扔出去,左右让江氏再买便是。
“她这是想忤逆不成?去将江氏叫过来。”
真是给她脸了,连自己的话都不听,看来得让她再吃点苦头。
魏府外突然响起鞭炮声,下人高呼:“家主回来了!”
府内所有人都兴奋起来,魏母瞬间没有心情收拾江揽月,健步如飞地出门迎接。
魏府大门,望着破小的府宅,魏迟心情复杂。
不知何故他重回高中探花时,彼时的他只是个人人可欺的底层官员,不似前世手握权势的首辅。
惜月楼,魏迟的回归,下人们面露喜色。
唯有江揽月眼底似怨恨,似悲凉、最后是释怀,唯独没有期待和欢喜。
好在她掩饰的快,珊瑚并未发觉。
“夫人,是家主回来了!奴婢伺候您换衣裳。”
江揽月摇头,她没兴趣讨好白眼狼:“不必!我这身挺好的,咱们出去接旨吧!”
魏府大门,除了江揽月,所有人都到了。
一如前世,魏母拉着身姿挺拔,一身墨绿衣衫的男子,上演了一出母慈子孝,魏绾儿高高抬起下巴,满脸骄傲,两岁的魏栩安被乳母抱在怀里。
魏栩安见无人搭理他,小手奋力挥舞,胖乎乎的身子一跳一跳的。
明明是个讨人喜欢的大胖小子,江揽月只觉得恶心欲呕。
古人云,有其父必有其子,老子是老白眼狼,小的也是。
或许是江揽月盯的太炙热,魏栩安看见了他,眼前顿时一亮,阿阿阿的便朝她方向扑。
“凉~凉凉~”两岁的他,只能蹦出语音相似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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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所有人都转向江揽月,魏母明晃晃地瞪了她一眼,厌恶的毫不掩饰。
魏绾儿则嘟着唇,装没看见,也不叫人。
江揽月完全忽略掉魏栩安的投怀送抱,如前世般上前和魏迟说话。
“恭贺夫君高中,愿夫君今后仕途顺畅。”
愿你今后穷困潦倒,机关算尽也得不到重用,最好身败名裂!
江揽月在心中疯狂咆哮。
再见年少发妻,魏迟双眸情绪涌动,岁月流逝中,他早已记不清年轻的发妻是何模样。
最后的印象只有瘦骨嶙峋,脆弱地躺在床上的老妇。
重新面对活生生又娇媚的白月光,犹如看到自己青春年少时刻骨铭心的爱情,他怎会不触动?
昨日醒来时,他的身边便躺着沈佳雪那女人,一如当初那般,他被梁国公夫人捉奸在床,扬言要他负责。
沈佳雪哭的梨花带雨,言语之间对他情根深重,字字句句通奸之事与他无关,却又隐秘的逼迫。
遥想前世他初次遇到这种情况,心里既觉得对不起自己深爱的妻子,又觉得自己魅力强大,让国公之女为他卑微至此。
所以在国公府软硬兼施下,便松口答应休妻另娶。
前世的他如自己预想的那般,仕途顺畅,入内阁当首辅,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名利双收。
唯一让他遗憾的便是自己的年少发妻,那个肤如凝脂、巧笑倩兮,会温柔地为他捶肩揉背的女子。
都是沈佳雪这个恶妇害死了她。
再次见到江揽月,魏迟只觉老天怜悯,让他有机会重来,这一次他定会护着她。
只是......沈佳雪善妒,他需要借助梁国公铺路,因此他和揽月仍旧要走一遍和离过程。
魏迟眼底划过一丝不忍,一双迷人的狐狸眼满是温柔,他轻轻牵过江揽月的双手。
“揽月,这些年家里辛苦你照料,以后你再不用这般辛苦了。”
是啊!你这个白眼狼马上就要休妻另娶,魏府自有新主母料理。
江揽月默默吐槽,偷偷地翻了翻白眼,面上却红着双颊:“不辛苦,夫君才辛苦呢。”
“哼!她有什么辛苦!没气死我这把老骨头就不错了!”魏母看不得儿子稀罕儿媳妇,酸气十足道。
然后魏母便絮絮叨叨地将昨日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告状,魏绾儿则时不时地添一把火。
江揽月并不把这点事放在心里,毕竟马上便要与魏迟和离,作甚浪费口舌呢?
魏迟叹了口气,温声安慰了一番老母亲,心里根本不信魏母的话。
也不知何时开始,母亲对揽月的意见越来越大,明明揽月对母亲十分孝顺,对小妹疼爱,对栩安也视如己出。
他只当是两人磁场不和。
魏母见儿子护着儿媳妇,心里更酸了,却也不想拂了儿子的面。
“哼!罢了,下不为例!”魏母阴森森地瞥了眼江揽月,转头看向魏迟时,满脸堆笑:“我儿累了吧!江氏还不赶紧带迟儿回去休息!真是白长你那双眼睛,一点眼力都没有。”
江揽月脸色如常,只当这老太婆在放屁,然后带着魏迟回了惜月楼。
一路上魏迟似乎有说不完的话,牵着江揽月的手舍不得放开,气得江揽月朝他飞了好几个眼刀。
“再次见到惜月楼,真的倍感亲切!揽月,你看院子里的秋千,是你19岁生辰时,我亲自为你搭的,还有角落的那棵梅花,可惜还未到盛开的季节......”
江揽月眉头微蹙,心中警惕心起,方才她便觉得魏迟不对劲,现如今他的举止更让她生疑。
“夫君不过几日未回,怎么像是出了趟远门,对家里小物么如数珍宝?”
魏迟不疑有他,望着年轻貌美的妻子,一颗心都被思念充满,突然弯腰紧紧搂紧江揽月。
“揽月我发誓,我不会再让你受伤害,也不会叫你早早的香消玉殒。”
他没注意到,被自己紧紧抱住的妻子,眼底满是震惊和怨恨,还有冲天的不甘。
凭什么!
上辈子魏迟已经那般好命,为何今世自己重生,他也跟着一起回来?
江揽月恨得咬牙切齿,若是此刻她手里有刀,定会毫不犹豫捅向魏迟胸腔。
魏迟感觉到怀里的人儿身子在颤抖,以为她在为自己的话感动到流泪,嘴角含笑道:“小哭包,你永远都是我魏迟唯一的妻子。”
谁稀罕当你劳门子妻子?
江揽月再也容忍不住,一把推开魏迟,转身面向卧室,生怕自己的异常引起他的怀疑。
“夫君,小心被人看到。”
身后魏迟显然被江揽月害羞的模样取悦到,胸腔震动,满眼欢喜。
两人一前一后进屋,江揽月静静期待魏迟提出和离。
可是她低估了魏迟的忍耐力,尽扯些无用的话题。
“我记得揽月在京城郊区有一处庄子?”
来了!来了!江揽月极力压制上扬的嘴角。
“是啊!小妹夏日里最喜欢的果子便是那庄子里出的。”
魏迟若有所思地点头,小妹似乎很爱吃各种果子,揽月素来宠爱她,自是满足她挑嘴的毛病。
魏迟犹豫片刻,神情复杂又痛苦,揽月无任何过错,待他温柔体贴,敬爱他家人,和离之事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
“夫君作何这样看着我,可是有话要与我说?你我夫妻一体,不必顾虑什么。”江揽月圆溜溜的美眸瞥了眼魏迟。
她已等不及,避免夜长梦多,今日必须和离。
其他事,待离开后再谋划。
魏迟双眸一闪,有种错觉揽月似乎猜透他的心思,甚至很期待。
仔细寻思便觉自己多想,揽月身后无娘家依靠,他是她的天,怎会想离开他?
“揽月我确有事要与你商议。”
停顿了片刻,魏迟微低头,阴沉着脸。
“我遭了人算计,那人权势滔天,我刚入朝堂无力与之抵抗,不如我们先避其风头,你且暂时去庄子上居住,待我在朝中站稳脚跟再接你回来。”
“只是在此之前,还需你与我做场戏,签了和离书。”
江揽月震惊地捂嘴,满脸不敢置信,她通红着双眼,可怜又破碎,身子摇摇欲坠,大受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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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君您在说什么?你要与我和离。”
魏迟也红了眼,上前抱住江揽月:“揽月我不是与你真的和离,这只是权宜之计,你就当去庄子上修养一段时日,相信我,绝不会让你多等。”
骤然被抱住,江揽月恶心的不行,趁此刻情绪不稳,奋力推开他,使劲浑身力气,恶狠狠地扇了魏迟两巴掌。
“你把我当什么?这是想将我降妻为妾?不,是降妻为外室!”
江揽月无力扶着身侧茶几,避开魏迟的触碰,魏迟眼底不忍。
或许是曾经历生离死别,再次面对年少的白月光,他的爱意更甚,痛苦也更甚。
再顾不上任何面子,跪抱江揽月大腿忏悔,惊得江揽月忘了表情管理。
白眼狼莫不是被鬼上身了?
若换做前世单纯的江揽月,或许会被他的举动感动,可惜如今江揽月的心早就死了。
面对魏迟鳄鱼的眼泪,江揽月不为所动。
魏迟此时恨透了破坏他与揽月感情的沈佳雪。
江揽月冷漠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魏迟,冷冷问道:“你当真与我和离?夫君可还记得,贤妻扶我凌云志,我还贤妻万两金的诺言?”
尽管心中如何痛苦,为了前途,魏迟坚定点头:“阿月,是我负了你,我愿净身出户,这宅子房契也留给你。”
这宅子本就是我买的!
江揽月不雅地翻了翻白眼,既然魏迟主动说出,正和她意,不过这远远不够。
“好,我愿成全你,不过夫君心中应有数,这些年来我的嫁妆,早便当家用,你我和离后,我需要银子傍身,家里现有的银两我全部要拿走。”
因为魏迟高中,府里收了不少价值高额的礼物,既然要离开,她总要弥补这些年已投喂狗的嫁妆。
“好!我全部给你。”魏迟心里有愧,想也不想便答应了。
“还有你已花用的嫁妆,我亦会补偿。”
江揽月闻言心头一热,当即令珊瑚取纸砚笔墨。
“天色不早了,还请魏探花郎写和离书,还有补偿我嫁妆的契约,民妇着急收拾行李离开。”
魏迟一愣,蹙眉望向“悲痛欲绝”的妻子,心头的疑惑顿时消散。
想来是揽月尚未消气,待日后哄哄,夫妻间哪有隔夜仇?
魏迟不做他想,依言写下和离书和欠条,江揽月毫不犹豫,行云流水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见此魏迟又是皱眉,心里不舒服,总觉得他心尖上的白月光十分不对劲。
江揽月小心翼翼地收好和离书,以后她自由了,沈佳雪无法再拿捏她。
和离书到手,江揽月无心情留下做戏,吩咐珊瑚道:“你去收拾我们的行李,顺便雇马车,咱们趁城门落锁前离开。”
珊瑚早就流泪满面,闻言身子一僵,犹豫又迷茫地看向江揽月。
她没想到家主会与夫人和离。
夫人命好苦,家主更是没良心的,以后夫人可怎么办?
珊瑚怀着悲凉和忐忑的心情收拾行李,好在昨日听夫人的话,提前整理衣服首饰,她仅需打包即可。
江揽月见魏迟仍旧愣在这儿,便赶人:“魏探花还有何事?”
左探花郎,右探花郎,揽月是在与他扯开关系,魏迟脸色难看至极。
“不用这般着急,明日我再送你......”
“不必!”江揽月冷漠抬手:“魏探花还是尽早寻好住处,这座宅子我欲租出去收租金维持吃喝用度。”
魏迟无奈摇头,看来揽月真的气狠了,也罢,待她情绪缓和,再与她解开心结。
“也好,过两日我们便搬出去。”
随后魏迟三步一回头,离开了惜月楼。
两人和离的事,在魏府迅速传开,慈院的魏母震惊不已。
她虽然不喜江揽月,可江揽月素会伺候她,她是希望儿子不要和儿媳妇太好,可也不想两人和离的。
“快去请迟儿过来!”
魏绾儿飞奔而来,扒在魏母身上,不敢置信问道:“娘,我听说哥哥和嫂子和离了?”
那她以后还有新鲜果子吃吗?
魏母安抚地拍了拍魏绾儿手背,她也不知其中缘故。
魏迟心情不好,离开惜月楼后,便直奔花楼喝酒,下人来请,他不耐挥手。
在府中众说纷纭之际,江揽月已坐上离开的马车。
车内江揽月细数手里的银票,这些年来她的嫁妆早就变卖的差不多,这些银票皆是魏府所有现银。
好在她掌着魏家库房钥匙,支取银票简单,若让魏母知晓,定不会放她离开。
珊瑚眼眶微红,显然哭了许久,此时她欲言又止地看着江揽月。
江揽月睁开双眸,好笑道:“怎地这般看我?”
珊瑚被她美貌闪了眼睛,微红着脸,轻声安慰:“奴婢虽然不知夫人和魏探花为何突然和离,但夫人在哪儿,我便跟在哪儿。”
闻言江揽月心头一暖,珊瑚是她十七岁那年捡的,见她被人欺负可怜,心生怜悯,就留在了身边。
只是没想到反倒害得她被沈佳雪迫害。
如今她一介无依无靠的下堂妇,魏迟是未来可期的探花郎,是个正常人都会选择后者,珊瑚却毫不犹豫选择跟她离开。
她怎会毫无触动?
江揽月牵过珊瑚的手,郑重道:“珊瑚,以后我们便只剩下彼此,你待我真心,我亦会护着你,待咱们安稳后,我定会为你寻一个良好的夫婿。”
珊瑚瞬间白了脸,摇头:“夫人,我不要嫁人,奴婢想永远陪在您身边。”
她是真的不想成婚生子,也对婚后生活无任何期待,恩爱如夫人和魏探花也会和离,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只想好好跟着夫人过完下半辈子。
江揽月轻轻一笑,心里有数,珊瑚如何选择,她都会尊重。
紧赶慢赶,两人在日落前,到了郊区的庄子上。
因为事出紧急,江揽月尚未安排日后住处,只能暂且安顿于此。
庄子上都是勤奋朴实的佃户,守庄之人是个有腿疾的年迈退伍士兵,众人皆唤忠伯。
珊瑚上前敲门,忠伯警惕地扫了门外之人,见是江揽月警惕心退,恭敬见礼。
“夫人安好。”
江揽月将人扶起,和气道:“忠伯你有腿疾,以后莫要行礼,往后我和珊瑚会在庄子上待一段时间。”
忠伯面上和善,让开半边身子。
“夫人快请进,我这便让我家老婆子为您和珊瑚姑娘收拾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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