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主治医师那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医生转动着手中的圆珠笔,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但你要记住,这不是你的本体。”
我独自一人走在医院的走廊里,头顶的冷光灯管发出嗡嗡的声响,像是一种无声的哀鸣。
我下意识地摸到了腕间的凸起,那里是一道道被美工刀亲吻过的旧伤,此刻正发痒,仿佛皮下真的埋着无数条苏醒的蜈蚣,在缓缓蠕动。
消毒水的气味突然变得浓烈刺鼻,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抱歉,我需要……”医院的走廊永远弥漫着陈皮和消毒水混合的奇特味道。
我蜷缩在消防通道的角落里,像是一只受伤后躲起来舔舐伤口的野兽。
我手中拿着铝箔板,机械地数着里面的药片,铝箔板上的水泡里,映出七个变形的自己,每一个都像是我内心深处不同情绪的具象化。
手机屏幕亮着,班级群里的消息不断闪烁:“林深又请假?
美院可不是精神病院。”
我看着这些文字,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