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授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安静的急救室里回荡,“就像用黑咖啡泼洒世界,但裂缝里总会透进光。”
他说着,举起手中刚刚拼好的一幅自画像,那上面的裂纹在灯光的映照下,像是一道道闪电,划破了黑暗的夜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裂缝,”陈教授说,“但裂缝里也能透进光。”
我坐在病床上,口袋里的药瓶随着我的动作沙沙作响,就像是在提醒我那些痛苦的过往。
然而,陈教授却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递过来一根沾满蓝色颜料的棉签,微笑着说:“试试在石膏上作画吧,医用绷带能记住皮肤的眼泪。”
<深夜的输液室里,安静得有些诡异,甚至能清晰地听见墙上挂着的老式怀表走动的滴答声。
我靠在病床上,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这时,陈教授从那件有些陈旧的呢子大衣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铁盒,轻轻打开,一股浓郁的咸香瞬间弥漫开来。
“尝尝我太太腌的老药桔吧,”陈教授说着,递了一颗给我,“比抗焦虑药管用。”
我接过老药桔,放入口中轻轻咀嚼,那独特的咸香在舌尖上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