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警笛声与爆炸声此起彼伏,我摸到他颈动脉剧烈的跳动,和十四岁那年溺水被他救起时一样急促。
系统光屏在浓烟中闪烁:危机解除,生命值+720小时。
但更大的警报随即炸响:机体损伤达临界值!
我倒在他怀里时,看见那只染血的千纸鹤从破碎的车窗飘出来。
顾明远的手在发抖,温热的液体滴在我眼皮上,不知是雨还是血。
急救车的顶灯旋转成模糊的光晕,他哽咽的尾音散在风里:[你总是这样...连快死了都要骗我......]我是在樱花第三次飘进病房时摘下监护手环的。
金属扣滑脱的瞬间,系统提示音最后一次在耳畔响起:最终任务完成,生命值锁定——永久。
虚拟屏碎成星尘的刹那,春风卷着浅粉花瓣扑进阳台,沾在顾明远新换的银丝眼镜框上。
他正在签阅文件,金丝眼镜链随着书写动作轻晃,袖口露出的腕表换成了最新款百达翡丽星空——旧的那块仍锁在床头柜里,表面裂纹像凝固的闪电。
[体检报告。]他将牛皮纸袋轻放在早餐桌上,吐司的焦香混着雪松尾调的香水。
[钱院士说可以收录进医学年鉴。]骨节分明的手指翻开内页,在完全正常的指标栏上划过,[特别是心脏功能。]我佯装去够草莓酱罐,纱布缠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