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从当事人口中亲耳听到真相感觉是不一样的。
尤其,陈铎他说的那么理所当然。
’我出轨了‘这话说的就像每天必须要吃饭一样正常。
陈铎说完这句话,他没有一丝一毫亏心,眼神继续睨着,好像我不是他朝夕相处的妻子,只是一个不能入他眼的路人甲。
“林爱柔,你应该知道,这几年我已经对你够好了,我不能没有生活,如果是你,你也未必能做到我这样的程度,我不……是啊,”我打断陈铎,他的态度让我对他一丝一毫的希望也没有了,“是啊,本来该坐在这的应该是你。”
陈铎似乎很难堪,大手一挥,不耐烦说:“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你难道还要道德绑架我一辈子吗?!”
他的话语像针一样,猛的扎进我的心口,疼的我扶在轮椅扶手上的指尖抽动。
我握拳,指甲嵌进手心,可手心的痛仍旧抵不了心口疼痛的万分之一。
以前说爱我,照顾我一辈子,如今做错事的是他,道德绑架的是我?
我觉得这些年好像就是一场荒诞的笑话,我无力抽了下嘴角。
“陈铎,那我不道德绑架你了。”
我别过眼,盯着烤箱里的披萨不愿意再看陈铎。
“你什么意思?”
我说:“我们离婚吧。”
这话就像平地惊雷,陈铎震惊过后就开始大笑,“哈哈哈哈”的好像是听了什么世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