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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
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报警。
带着证据去报警!
我怀疑当初的车祸是陈铎和张和平串通好的,原因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只有报警,这件事才有可能水落石出。
小双推着我离开酒店,出了旋转门才发现外面下雨了。
小双回酒店拿伞,我则在大门口等待小双。
面前不断有来酒店的车来来往往,叫我有些紧张,我紧抠着轮椅扶手,屏住呼吸神情紧张的看着车子。
我回头看,玻璃门里小双已经拿了伞向我这边走,突然一声撕裂空气一般的急刹响起,在小双惊恐的表情中我转头去看。
一辆失控的黑色奔驰直直冲向了我。
……11.意识混沌,我伸手却摸不到任何东西。
脑海里依稀听到有人在说话,我用尽力气去仔细听,是陈铎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陈铎说:“是你不要我和妈妈的,你就该内疚!
我现在要娶老婆,你不该帮我吗!”
“小铎,我怕我怕……”陈铎说:“怕什么!
我和你没上一个户口本,也没人知道你是我儿子,你不是无后想要我认你吗!
那你就帮我!
我闯红灯你来撞,那时候就是意外,你也没责任,谁能去查?
根本查不到,你就是不想帮我!”
“不是的,我是怕我撞到了你,她不救你,我撞到你怎么办!”
陈铎说:“不会的,她铁定救我!
你放心,你大胆撞,她一定救我!”
“我……撞死了怎么办……”陈铎说:“不会!
你小心点,撞瘸个腿啥的,他爸妈就不会要那么多彩礼!
要么你就想办法给我凑40万!
不然别想我认你!
你活该生不出孩子!
这是报应!
你不要我妈的报应!”
“你……不能换个对象吗?”
陈铎:“我不!
我非要得到她,非要娶她!
我不要她爸妈看不起我!”
混沌消散,日光灼灼。
我睁开眼睛一切都好模糊,我感受到手头的温暖,接着听到陈铎的声音。
他好开心啊。
“爱柔,这次见你爸妈我很有把握!
他们一定会同意我们结婚的。”
“公司又给我涨工资啦,最近做的越来越得心应手啦!
你爸妈应该会喜欢我吧!”
“爱柔,你开心吗?
我今天给你爸爸妈妈装了5000块红包呢!”
熟悉的话,熟悉的表情,熟悉的路口。
我眼前逐渐清明,这时候陈铎
《断腿那天,爱情阴谋陈铎阿铎 番外》精彩片段
怎么办?”
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报警。
带着证据去报警!
我怀疑当初的车祸是陈铎和张和平串通好的,原因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只有报警,这件事才有可能水落石出。
小双推着我离开酒店,出了旋转门才发现外面下雨了。
小双回酒店拿伞,我则在大门口等待小双。
面前不断有来酒店的车来来往往,叫我有些紧张,我紧抠着轮椅扶手,屏住呼吸神情紧张的看着车子。
我回头看,玻璃门里小双已经拿了伞向我这边走,突然一声撕裂空气一般的急刹响起,在小双惊恐的表情中我转头去看。
一辆失控的黑色奔驰直直冲向了我。
……11.意识混沌,我伸手却摸不到任何东西。
脑海里依稀听到有人在说话,我用尽力气去仔细听,是陈铎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陈铎说:“是你不要我和妈妈的,你就该内疚!
我现在要娶老婆,你不该帮我吗!”
“小铎,我怕我怕……”陈铎说:“怕什么!
我和你没上一个户口本,也没人知道你是我儿子,你不是无后想要我认你吗!
那你就帮我!
我闯红灯你来撞,那时候就是意外,你也没责任,谁能去查?
根本查不到,你就是不想帮我!”
“不是的,我是怕我撞到了你,她不救你,我撞到你怎么办!”
陈铎说:“不会的,她铁定救我!
你放心,你大胆撞,她一定救我!”
“我……撞死了怎么办……”陈铎说:“不会!
你小心点,撞瘸个腿啥的,他爸妈就不会要那么多彩礼!
要么你就想办法给我凑40万!
不然别想我认你!
你活该生不出孩子!
这是报应!
你不要我妈的报应!”
“你……不能换个对象吗?”
陈铎:“我不!
我非要得到她,非要娶她!
我不要她爸妈看不起我!”
混沌消散,日光灼灼。
我睁开眼睛一切都好模糊,我感受到手头的温暖,接着听到陈铎的声音。
他好开心啊。
“爱柔,这次见你爸妈我很有把握!
他们一定会同意我们结婚的。”
“公司又给我涨工资啦,最近做的越来越得心应手啦!
你爸妈应该会喜欢我吧!”
“爱柔,你开心吗?
我今天给你爸爸妈妈装了5000块红包呢!”
熟悉的话,熟悉的表情,熟悉的路口。
我眼前逐渐清明,这时候陈铎想象的有多美好,现实就有多折磨人,第二天中午陈铎就回来了。
不但回来了,还带着我爸妈一起回来了。
我爸妈?
呵,活脱脱两个吸血鬼。
为了钱,能把我卖了。
要不是我断了双腿,他们甚至想搞妓院老鸨价高者得那一套。
5.见过东西明码标价的,但见过女儿明码标价的吗?
我就是那个被爸妈明码标价的女儿。
底价38.8万,还能竞拍,出的多的就把我嫁出去。
我和陈铎刚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是个穷小子,我爸妈跟他说娶我可以,最起码要38.8万。
他哪有那么多钱?
于是爸妈便勒令我和他分手,转而去给我物色新的对象。
我们并没有分手,陈铎也出息,慢慢在公司站稳脚跟,就在我带着他要回家再次商量婚事的那天,我为了救他出了车祸。
因为我断了双腿,我爸妈改变了态度,只要给钱,就嫁女。
我嫁给了陈铎。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陈铎发疯一样的上进,通过努力打拼,事业总算是有了起色,成了公司高层,合伙人,一年分红都好几千万的那种。
他替我爸妈买房买车,给他们赚足了面子。
这样的金龟婿,他们不会放弃的。
我爸说:“爱柔啊,你不能离婚啊,你没腿,谁还要你啊!”
我妈说:“对啊对啊,男人嘛!
出轨是常事,只要回家就好啦!
我看陈铎就很好,没事没事!”
我爸说:“你弟弟明年还要结婚,还需要陈铎帮衬,你说你,现在闹什么闹?
不嫌丢人吗?”
我妈说:“听话,这婚可不兴离啊,你没腿了还有人愿意要你,你可要懂得珍惜。”
我木讷的看着前方,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我妈急了,拉住我的手,说:“你有没有听到我和你爸说的话!”
我回神,正巧就看到了陈铎得意的表情。
是啊,他最得意了。
因为他赚钱,所以哪怕他出轨了,小三电话都打过来了我都不能离婚。
离婚就是不知好歹不懂事。
“呵……”我冷笑,陈铎表情微微怔住。
大概看我无所谓,让他没有面子了,他的脸色难看。
我妈说:“你笑什么?”
“我要离婚。”
我爸和陈铎对视一眼后,突然就扬起了手,“离婚离婚!
你信不信我把你……”我注视着爸爸的吊梢眼,语气不痛不痒的说:“把我腿打是和你说他在公司,他要加班,我实话告诉你,每次他说他要加班他都是和我在一起。
而我……”说到这女人声音停止,紧接着我听到“笃”的一声,声音闷闷的,好像是手机被扔到了一边。
我拿下耳边的手机,盯着屏幕看了会,录音还在继续。
我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好多话哽在喉咙,好不容易要出口,却被熟悉的拖鞋趿拉在地上的声音遏制住了喉咙。
陈铎的脚步声,我再熟悉不过了。
2.三年前,我为陈铎断了双腿后,便只能与轮椅共存,偶尔出门透风的时候我会不经意的看行人走路的样子。
陈铎推着我,他的步伐声敲击着我的耳膜。
我不是没想过,如果那次我没救陈铎,那可能是我推着陈铎吧。
可能是我出神太久,陈铎注意到了,那时候他问我:“爱柔,你在看什么?”
我转过头,仰着脑袋看他。
日光很好,灼着我的眼睛,叫我看不清陈铎的脸,我问:“阿铎,你能成为我的双腿吗?”
逆光中,我隐约看到了陈铎嘴角扬起的漂亮的微笑,我记得他说:“我会永远做的双腿。”
……未挂断的电话里传来男女欢爱的声音,使得陈铎曾经对我说的话逐渐在脑海中变得恍恍惚惚,那么的不明朗,不真切,好像他从未说过,一切一切都是我臆想出来的罢了。
我捂住心口,眼泪克制不住的流。
如果他从未说过这些,那我的心又怎么可能因为背叛而这么痛呢?
“阿铎。”
“嗯?”
陈铎的声音是好听的,哪怕通过话筒传来的一声懒洋洋的‘嗯’都是好听的。
曾经我无比喜欢他的声音,可如今我却觉得恶心。
“阿铎,你老婆是不是就是这么叫你的?”
“嗯。”
“我能这么叫你吗?”
“随便。”
听筒传来意乱情迷的声音,“芝萍,声音大一些。”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欢爱的声音如浪潮,一浪接着一浪的冲击在我心头上。
我忘了自己是怎么挂断电话的,盯着熄灭的手机屏幕,盯着盯着就忘了时间。
脑海空空如也,什么也没去想,什么也不能想,就一直发呆发呆。
任自己一边心痛一边发呆,到最后,心痛都没有了,没有情绪的,像木偶人一样的发呆。
还是电子密码门锁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听声松开了我的手,他走到了路上。
眼前是红灯。
我意识到我重生了。
我转头看向驶向陈铎的卡车,陈铎正转头看向我。
我嘴角弯着,笑了。
“陈铎啊,我们分手吧。”
他表情一愣,紧接着惊恐起来,刺耳的急刹过后,他被压在了车轮之下。
自食恶果。
他的人生结束了,我的人生却又重新开始。
音,是陈铎回来了。
我按亮手机,看了眼时间,竟然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陈铎的脚步声向厨房这边越来越近,直到停到我身后,我都没有转身看他。
他将一袋绿豆冰糕放在餐桌上,声音淡淡的对我说:“给你带的,当早饭。”
大概是看我没反应,他走到我身边,垂眼看我,关心我:“怎么了?
怎么不说话?”
我偏头看向他,释放过欲望的他反而神采奕奕,我突然觉得好笑,轻嗤了一下。
陈铎一怔,蹲下身来,伸手想要搭在本该有腿的地方,动作顿了一下,转而握住轮椅扶手上我的手。
“怎么了?
今天不开心吗?”
“你加班了?”
我问他。
陈铎目光落在了烤箱里,里面还有我准备的小龙虾披萨。
他一瞬间似乎有些为难,却还是笑道:“原来是因为我加班没有能回来吃你准备的披萨吗?”
看吧,男人是天生的演员。
哪怕偷吃过后,撒谎都撒的这么得体,不慌不乱的让人看不出破绽。
“我错了,以后一定陪你吃晚饭。”
他说着,就要去开烤箱的门,看着他打开烤箱门,我压抑很久的情绪终于爆发了,我用力关上烤箱门。
砰的一声巨响,陈铎迅速抽手。
我听到陈铎责怪我:“你干什么?
差点夹到我的手!”
我盯着他。
“我问你,你加班是用什么加的?”
3.陈铎面色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虚,却被他的笑一带而过,他像哄孩子一样摸我的头发,说:“爱柔,你怎么变笨了,当然是用电脑加班的啊。”
我打开陈铎的手,看着他。
他的脖子上有吻痕,衬衫衣领上有口红,曾经都没有,今天却出现了,是那个叫芝萍的女生对我宣战。
我指着陈铎的脖子,问:“这是怎么回事?”
陈铎拿出手机一看,轻飘飘的“哦”了一声,正要找个借口搪塞我,我就看到他目光一垂,看到了白色衬衫衣领的口红。
显然,这也是他意料之外的事情。
陈铎眉头轻轻皱着,嘴唇紧抿,他偷偷看了我一眼后,放下手机,脸别到了一边不说话。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没关紧的水池滴滴答答的滴水。
我坐在轮椅上,而他站在我面前,他低着头不说话。
突然,他直起了腰背,居高临下的睨着我。
他说:“是,我出轨了。”
4.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