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我心中猛地一震,突然想起上个月医院记录。
“我记得急诊医生曾拍下你后背的鞭痕,” 我紧紧盯着露娜的眼睛,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到更多线索,“伤口纹理与艾琳收藏的鳄鱼皮腰带完全吻合。
更诡异的是,你入院时血液中含有高剂量抗蛇毒血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露娜冷笑一声,“她折磨我还不够,还想让我死在蛇口。
那次她故意把我引到养蛇的地方,放出毒蛇咬我。”
她的语气充满了怨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们应该查查这个。”
露娜突然甩出手机,视频里艾琳正站在缅甸蟒的饲养箱前,手里拿着一瓶伏特加,正往蟒蛇的饮水中倒入。
“她说要给冷血动物尝尝烧喉的滋味。”
露娜的声音里满是嘲讽,“她就是个疯子,对动物都这么残忍,何况对人。”
从审讯室出来,我脚步匆匆,心中被一股强烈的不安驱使着。
走廊里的灯光昏黄而黯淡,要尽快调取凯文的电脑记录。
我一头扎进资料室,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眼睛紧紧盯着屏幕,屏幕的光映在脸上,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