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母亲将我抱起,并将那块骨头踢出几米开外。并大声呼喊着正在劈柴的父亲,父亲听到后匆匆忙忙的跑来。然而就在父亲匆匆赶来的时候,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瞬间袭来,我清晰地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某种诡异的变化。起初只是微微的寒意从骨髓深处渗出,但转瞬间这股寒意便如决堤的洪水一般迅速蔓延开来,我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那寒冷的感觉愈发强烈,一分一秒都不曾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