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上前把她拖住,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你重生回来了?”
堂姐眼睛一亮。
“你也?”
“林誉真有这么差啊,看着白白嫩嫩的。”听到我的问话堂姐脸都涨红了。
“男人要什么白白嫩嫩,一点男人味都没有!皮肤黝黑胸膛宽广的那才叫真男人……”一边说一边摇头。
堂姐说的不会是我上辈子的丈夫团长何国栋那种吧。
“那种有啥好的,皮肤黑的跟块黑炭一样,嗓门又大……”
我的声音在堂姐一脸山猪吃不了细糠的表情中逐渐低下来。
我从小就性子泼辣跟个假小子似的,上树捉鸟下河摸鱼的事没少干,堂姐跟我不一样,作为家里的大姐,从小就被奶奶跟大伯娘教的乖顺慧秀,通情达理,她特别爱护我们这些弟弟妹妹,我们从小都是跟在她屁股后头长大的。
可是这么好的堂姐却在上辈子嫁给知青林誉后早早离世。
而我嫁给何国栋也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