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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若是换了寻常人家,哪怕不是亲兄妹,可总归从前都是一个屋子里长大的,哥哥妹妹的叫过,南姝也是真心将他当做亲哥哥,甚至曾那般信赖的同他商量自己的婚事——如此感情,可称得上一句兄妹情深。

然而,如今他们之间的事,说起来又同卵伦有什么区别?

只是云清不敢说,府中也只有他最清楚。

谢阆猛地攥住衣袖:“她哭了?为何?”

总不该是因伤口疼痛而哭?

他明明今早送她回去时便给她上过了一次药,以陈院首的医术,不说大好,但也应该好了有七八成。

那是为何?

云清也茫然:“属下不知。春芝说她也不清楚,只是说起那被褥和炭火是公子叫人 送过去的,南姝姑娘,脸色便很难看。”

他不清楚,谢阆却一下子想明白了。

南姝是怎样个人,这世上没人比他更清楚。

瞧着柔柔软软的小姑娘,骨子里却是极冷极傲的。

当初谢琳琅找上门戳破她的身份,南姝便想要主动离开谢府。

是他使了手段,逼迫她留下来,又拿捏着把柄,这才叫她留在身边。

即便如此,她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若非还念着几分情分,怕是早就与他冲个鱼死网破了。

昨夜她虽不说,可谢阆却知道她心底有怨,怨他将她留下来,还怨他同她之间这样不清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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