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婉整个人却顺势向后倒去。
下一秒,陆宴臣带着怒气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林月如,你在发什么疯!”
说完,他一脚将我从轮椅上踹翻在地,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因为剧烈撞击我肚子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扯我的内脏,我蜷缩成一团,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
而陆宴臣看都没看我一眼,抱着林婉婉就走了。
过了许久,我艰难地爬上轮椅,
心灰意冷间,马路上发生一起突发事故,于是我直接将手中的离婚证留在那具已经烧焦的尸体上,转身就走。
三日后,陆宴臣陪林婉婉在文工团汇演,
看着舞台上曼妙的舞姿他突然想起我来。
如果....如果没有那场车祸,此刻我应该也是台上的一员。
突然他心中升起一抹愧疚,准备往家里打通电话时,
却迎面撞上了急匆匆赶来的下属,
“不好了团长!刚刚警局来电话说您夫人发生了严重车祸,已经......已经离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