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一直小心翼翼藏在心底的问题。
作为一只圈养的金丝雀,第一次开口试探。
但他毫不迟疑地甩开了我的手,手指钳制住我的脖子,嗓音冷得像冬夜里的风。
‘北城’这个称呼是依然的特权,你算什么东西?
瞥了一眼我的失魂模样,他又嫌恶地将我推到一旁。
记住,傅琉璃,你在棋盘上的角色,只是一颗废子而已。
泪水,顺着眼眶静静落下。
我没出声,与站在门口的姐姐,交换了一个暗含默契的眼神。
不久之后,他转了一笔钱,说是用来供我治病用的。
当个工具该懂什么叫分寸,少自抬身价。
夜幕降临,我靠在床上低喘了一口气。
胸前几处红色印记显得尤其醒目。
刚刚的一切,皆是伪装。
实际我只是体力稍逊,身体根本无碍。
这段日子,我们姐妹俩把钱可全都败光了,这次不过是个预热表演。
演技过于真实,以至于哪怕姐姐都怀疑我是不是真的有了隐患。
等到环境安全确认下来,便立即将刚刚转账的钱汇进了对方户头。
接着,便是筹划下一步计划。
一场精妙设计好的假死。
姐姐有个爱慕者,名叫罗百川。
我们私下商量妥当,让他帮我布置一番,搞一场看似隆重的手术。
我独自躺在病床上,心情出奇地平静。
接下来给我打麻醉,然后随便折腾几下就行。
最后假装手术失败,把我从后门悄悄送出去。
罗百川听得脸色惨白,差点跪在地上求饶。
这样做真的不太妥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