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他才是那个真正把我推入深渊的人。
而所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我可以永远不告发林婉婉,
甚至他不惜搭上自己的后半生,陪我这个残疾人演戏。
想到这,我手中的茶缸啪的一声摔落在地,同时也打断了屋内两个人的交谈。
“月如,你怎么在这?怎么这么不小心,手都烫红了。”
说完,陆宴臣一个健步将我横抱起来,随后立即拿出药膏替我涂抹。
他眉宇间的关切如此逼真,
可我却再也感受不到他的温度。
“没事,我刚刚只是感觉到宝宝在踢我,可能是想告诉爸爸妈妈他很想来到这个世界上。”
闻言,傅斯彦浑身僵硬,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当然.....会的,我们的宝宝已经三个月大,医生说他已经成型,肯定可以平安生下来。”
“正好,战友听说你怀孕了,给我送来了红糖水,你好好补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