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居然怀孕了,可是她并没有男朋友。
我想问她怎么回事,但她听不见。
她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海边,任由海风吹过脸颊,默默不语。
“和我说会儿话吧,苏婉。”
终于她开口了,“江言,我说话你能听到吗?”
我不断地回着,“我能。”
“还记得两个月前吗?”
“你说不治了,喝得大醉,我送你回的家。”
“我记得。”
我隐约有一种预感,突然害怕听下去。
“当时我就在想,用什么方法能留住你,或者让我一直记得你,才跟你有了这个孩子。”
果真是我的,我上去抱了抱她,“可我已经走了,你和孩子孤儿寡母以后怎么办?”
她哽塞着,“我会好好把他抚养长大,告诉他有一个很棒的爸爸。”
“你也会常来看我们的,对吗?
江言。”
“可我留在这儿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怕以后会不记得你了。”
我感觉到身体越来越没力,快要消散。
但一个声音告诉我,如果想跟苏婉在一起,就等到她怀孕的三个月。
就这样,我每天寸步不离。
终于时间到了。
“让我们换一种方式陪伴吧,苏婉。”
……三年后,苏婉带着孩子去监狱看宋佳。
宋佳满目沧桑,隔着铁栅栏,“那是你的孩子?
怎么那么像江言?”
“我能看看他吗?
把他抱过来。”
苏婉摇摇头,“宝宝一听你的名字,只说了四个字,再也不见。”
宋佳眼里闪过一丝恍惚,想起多年前听到过的这句话。
她望着苏婉和孩子离开的背影,释怀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