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手甩给他一笔钱。
他的态度,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小事一桩,包在我身上,没问题。
手术前,我拨通了沈北城的电话,声音透着几分脆弱与无助。
北城,医生说我需要做手术,我心里有点害怕。
你能来陪我一下吗?
电话那头传来他冷淡至极的回应。
你都多大了,做手术还非要我陪着?
隐约间还能听见冯依然清脆如铃的笑声。
北城,是谁啊?
他对冯依然温柔体贴,对我却是冷若冰霜。
最后,他压低声音,带着浓浓的不屑说道:我警告你最后一次,别再叫我北城。
电话挂断后,我懒洋洋地靠在床头,随手给他发了最后一条语音。
脸上,却浮现出幸福而释然的笑容。
一切按照计划进行得很顺利。
不料,沈母听到消息后匆忙赶来,哭得像个失去至亲的妇人。
我则换了一身低调的装扮,安静地坐在长椅上。
静静等待这场戏的高潮到来。
时机一到,医生拨通了沈北城的电话,语气中满是悲伤与沉重。
沈先生,很抱歉……手术失败了。
傅琉璃,已经去世了。
我看着沈北城跌跌撞撞地冲进医院,脚步凌乱得像踩在棉花上。
沈母气急败坏,猛地冲上去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这么好的姑娘,你是怎么对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