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走。
小薛弹了弹衣裳,唇边挂着丝冷笑,唤了声:“停轿。”
落落地出了轿子,仪态款款地走过去,冷冷地看着那翠娘。
长耳看好戏般地睁大一双兔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漏看了这两个难惹女子当街掐架的好戏。
“哟!
这大好无边的春风夜,却是谁惹着翠娘了?”
从二楼传出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抬头看去,趴在窗边上探出了半个脑袋的人儿有着一张俏生生的芙蓉面,乌溜溜的桃花眼,只是那头上却还顶着个女儿家的大红肚兜,微微翘着的一张樱桃小嘴弯弯地笑在春风里。
这厮摘下脑顶上的红肚兜,甚是得意地瞟过街头,直望到街巷尾。
眼角眉梢一段风情,慢慢溢开。
笑盈盈道:“翠娘,你家的客人怎么都往街南去了?难道街的那头有什么更好玩的东西?”不等翠娘回答又道:“咦?这锦安城里却有个如此脱俗的小娘子,真是稀罕得紧啊。
哟!小娘子,可否告知在下你的芳名啊?”长耳圆睁睁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厮。
上一瞬还在楼上公然调戏小薛,下一瞬已华丽果断地从二楼跳下。
风度翩翩而稳稳地落在小薛身边,秀美白哲的一双手正半是**地覆上小薛的手。
此男身上松垮垮地披着件霞光腾腾的衫子,衣襟斜了一半到肩部,若隐若现**在外的那白滑胸膛,顺着胸膛一直望上去,芙蓉面上那勾人心魄的一双乌黑眸子此刻正电死人不偿命地绽放火花……轿子里的长耳愤愤不平地**了下三瓣嘴嘟囊:“登徒子!”
小薛眯起眼睛打量了他半晌,敛眸正色道:“我看公子你目色浑浊且气血屏虚,想来是平素里终日纵情声色沉迷犬马所致。”
她清了清喉咙继续说:“我看公子,不是个长命相啊。
啧啧,一表人才的相貌,却想不到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主儿。
真真是有辱斯文,有伤风化啊。”
最后一句话的几个字仿若被风卷起来又丢下来,又卷起来又丢下来,便这般折腾来回地在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荡来荡去,荡来荡去。
众人脸色都变了,只那小薛依旧一脸春风淡淡的神情,而那个登徒子却抽风般地先是愣住,继而一点一点,任由难以掩抑的喜色爬上嘴角,面颊,眉梢眼角。
他喜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