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沐浴之时,我没有摘下不防水的助听器,打开了一旁的花洒。
心中的一点侥幸,在听到沈清玥与陌生男人通话时,迅速浇灭。
她以为我听不见,不再掩饰音量,语气透着几分自信。
“下次做的时候,你不要再故意撕破我的丝袜,险些被我老公发现,到时候不好收场。”
“扔垃圾桶?那可不行,你知道他那个家庭主夫,我少了根头发他都记得。”
“怎么?又舍不得我穿丝袜又不想我事后处理,杨柏昭,连吃带拿你最行了。”
杨柏昭故作天真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那还不是沈总疼我嘛~”
后面他们又说了什么,我都没再听。
冰冷的淋浴水洒在我额头上,混合着我咸涩的泪水掉落。
我想起前几天沈清玥在睡前摘掉我的助听器,然后在床的另一边“忙工作”,间或来两次床的振荡。
原来,是在和另一个男人卿卿我我。
我从洗手间出来后,沈清玥一如既往地让我坐好,准备帮我吹头发。
“乖乖把助听器摘了,不然会伤到耳朵。”
“乖乖,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我喉头紧涩,按照她说得做,连睡觉前都没有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