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还好吗?我选择先救柏昭是为了人多力量大,一起救你!”
“是啊,沈总深谋远虑,顾染哥你要懂她的良苦用心,我们来救你了!”
杨柏昭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故意用最小的力气,抓我时,还用指甲不停抠我皮肤,带来尖锐疼意。
我是靠着求生的意志,才在车子被压塌前挣脱出来。
外面的塌方还在继续,逃命间,沈清玥注意到杨柏昭耳朵流血,当即面色一痛。
她当即命令我把助听器交出来:“反正顾染你耳朵不是快要康复了?现在给杨柏昭!”
杨柏昭假惺惺说:“没事的沈总,我只是有点听不清了……”
在我愣神间,沈清玥直接抢过了助听器。
随后,便是杨柏昭趁她没看到,挑衅地把它踩碎,如同踩碎我的心一样。
“对不起啊顾染哥……”
杨柏昭语气委屈,神色却是嚣张的。
“混蛋!你知不知道那个助听器是——”
见我情绪激动地要理论,沈清玥不耐烦地给了我一耳光。
“能打醒你吗顾染?这种时刻为了一个破玩意搞雄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