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父赵母顺着他的手看向了我。
救下儿子的激动已经褪去,眼下,他们显然已经想起,若不是我自作主张火葬驸马,他们的好儿子本不用变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见他们的眼神里已经充满愤恨,我冷笑一声。
是谁给他们这么大的胆子,敢如此直视一国长公主!?
哦,我给的啊,那没事了。
和赵久炎婚后这两年,因为他待我极好,我也对他的父母很是尊敬,却不想惯出了这么多毛病。
“久炎啊,你想说什么?
你是想说公主吗?
你说啊,娘听着呢!”
赵母凑近了赵久炎,赵久炎喉咙呵呵作响,却说不出一个字。
在送他进棺材前我扎的那几针,不仅仅是让他醒转,还有一针,直接扎哑了他的嗓子。
所以此刻,我并不担心他说出什么。
就算他真的能说出什么,我也不在乎。
堂堂一国长公主,想要弄死一个驸马,需要向任何人解释吗?
耐着性子陪他们玩这一出,只是想让他们多体会体会我前世的痛苦而已。
死对他们来说,太愉快了。
“驸马是说要本宫陪你回赵府吗?”
我吩咐道,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和关切。
“来人,将驸马小心抬回赵府,辰雪,拿本宫的牌子去请太医!”
赵家父母并没有觉得我将人抬回赵府有什么问题。
他们出身寒门并不知道太医院里的门道。
虽然说,拿着皇家令牌,是可以去宫里延请太医出府诊治的,但是去哪里看诊,出什么等级的太医,这里可大有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