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饭桌上,沈易接了个电话就匆忙出了门。
走之前,他看着我,一脸抱歉。
“对不起,宁宁,公司有事,今天不能陪你了。”
如今的我已经知晓一切,再看着沈易那副高兴的样子,不用猜,都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谁。
我看着他,不发一言,沈易自己倒是先心虚了。
“宁宁,这个是跨国合作,我也得配合他们的时间,我回来给你带礼物,好不好?”
“好。”
沈易走后不久,我拿着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跟着去到了沈氏大楼。
结婚七年,我还是第一次来到沈易的公司。
因为婚宴上的那场丑闻,我总是避免出门与人接触。
我怕见人。
那些落在我身上的视线,总让我想起婚礼现场当众播放的视频,让我如坐针毡。
那一晚,我神志不清,只记得那人说他是我的未婚夫顾竟年,叫我别怕。
可播放的视频里,覆在我身上的,却是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这是个为我而设的局。
可悲我七年之后,才终于意识到。
沈氏的前台不认识我,嘴上说着要帮我联系沈易的助理。
却在我转身后,旁若无人地议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