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我被扔到大街上。
未婚夫看见后立刻避而远之,任由我一个血肉模糊之躯躺在马路上。
绝望之际,是傅斯彦朝我走来,把我送到医院夜夜守护。
那时的我,天真的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
谁曾想,他才是那个真正把我推入深渊的人。
也对,
如果不是被亲近的人出卖,我的行踪不可能被人发现。
而他所做一切都是为了他心爱的白菁菁。
至于我的死活,包括肚子里的孩子全部都是他用来铺路的。
想到这,我发疯似的捶打双腿,可却一点知觉也没有。
如同一摊烂泥从轮椅上摔了下来。
刚要挣扎起身,一旁传来傅斯彦急切的声音,
“阿清,发生什么了,你怎么会从轮椅上摔下来?”
他一个健步走到我身旁将我横抱起来,随后立即蹲下身来检查我的腿有没有受伤。
动作和从前一样熟练轻柔。
可我却再也感受不到他的温度。
“我没事,刚刚只是想试试我的腿还能站起来不。”
傅斯彦听后立马心疼我搂住我,
“阿清,你放心我会永远照顾你的,哪怕你这辈子都站不起身,我也不在乎。”
“再说我们的宝宝已经八个月大了,我发誓,等孩子出生以后我肯定会全心全意对你们母子俩好。”
倘若不是刚刚我在书房门外听到的那些话,
那此刻的我一定会被傅斯彦的深情感动无比,
可此刻,
我却觉得浑身冰冷。
“对了,老二今天从国外带回一个专家,我刚见完说是可以更好的帮助你生产,就是可能要辛苦阿清每天忍受下疼痛。”
“你知道的,我们怀上这个孩子有多么不容易,无论如何也要让他平安诞生。”
说完,他朝门外挥挥手,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拿着手指粗的针头朝我走来。"
傅斯彦深情的摸样,引得场内摄像机疯狂拍下。
可我知道,
他做这一切不过是怕白菁菁的身上沾染一点污名。
“放心吧,我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你们好好商讨,我会在家乖乖等你。”
到家后我将给宝宝亲手织的衣服,全部扔进了垃圾桶里。
这个孩子注定生不下来。
而傅斯彦带白菁菁回家时,刚好看到这一幕。
他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好端端的怎么不要了?”
我面无表情的说道,“孩子生出来还早,这些已经过时了。”
傅斯彦没有丝毫怀疑,反而是白菁菁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安清姐,我最近有个亲戚马上就要临盆了,你能把这些送我吗?”
我一顿,“不行,这是我为自己宝宝做的,你要是想送就去外面买吧。”
说完我转身要走,白菁菁却突然一把拽住我的手臂。
长长的指甲在我手臂上留下一段划痕。
“安清姐你宁愿扔了也不愿送给我,是因为讨厌我吗?”
我吃痛,用力甩开白菁菁的手。
她却整个人顺势向后倒了下去。
“斯彦哥,救我!”
男人立马冲上前将人抱起来,随后起身一巴掌将我从轮椅上扇翻在地。
“林安清,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菁菁不过是觉得扔了有些浪费,你不愿意就算了至于要对她动手吗!”
耳朵旁传来阵阵的嗡鸣声。
可那句恶毒却异常清晰。
我忽然笑了,“傅斯彦,我就算在恶毒也没有的十分之一!”
傅斯彦皱眉,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