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从十三年前就开始记录,有关白菁菁的点点滴滴。
就连她的生理期,也被傅斯彦用红色标记出特别提醒。
而我刚结婚不久,因为常年作战伴有严重的痛经,而傅斯彦看到我惨白的脸庞只是冷漠的回了句“你怎么这么矫情”,就走了。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
原来,
他不是不会疼人。
只是,
不会疼我。
紧接着,一张聊天记录吸引了我的目光。
日期是我和傅斯彦婚礼当天,上面写着,
“如果我娶她,能让你幸福,那么我愿意牺牲。”
男人简洁的表白引得女人发来感动的表情。
不禁让人感叹,多么伟大的爱情啊。
只可惜,
牺牲品是我,
而爱全都给了白菁菁。
既然如此,
那么我成全便是。
第二天一早,我被冰冷的针头给疼醒,眼泪不自觉就流出。
一抬眼便对上傅斯彦关切的眼神。
“阿清你辛苦了,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孩子,所以你不会怪我对吗?”
“等孩子出生以后,我一定会告诉他,妈妈为了生他有多么伟大。”
傅斯彦的语气真挚,听不出有一丝谎言。
而我也懒得拆穿。
待身体里的那份疼痛缓解后,我沉沉点头。
傅斯彦激动地立马吩咐保姆端上来为我准备好的燕窝,怕烫着,于是一口一口地吹到可以入口再喂入我嘴里。
细心体贴的模样,让我几乎要怀疑,"
“真替首领感到悲哀,要守着这样的女人过后半生,想当初他要是和白指挥在一起就好了,肯定很幸福。”
“我看说不定会旧情复燃,你没看刚刚他们一起朝着露台去了。”
.....
听到这,我转动轮椅去到露台,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对话声。
“菁菁你不要自责,霆锋他有无精症这不是你的错。”
“可我总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婆婆也总是对我怨气升天,斯彦我等不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傅斯彦满眼心疼,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隐忍。
他立马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安医生,后天我就要太太早产,你这边准备一下手术。”
“傅.....傅总恐怕不妥,细胞液才注射没多久现在剖宫引产怕是会有生命危险,而且子宫肯定是保不住了.....”
傅斯彦毫不犹豫的开口,
“不用多说,我心意已决,不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菁菁当母亲!”
可傅斯彦,
那我呢?
就活该被你们牺牲,一辈子当不成母亲吗!
眼角的泪水无声滑落,轮椅不下心碰到旁边的花瓶,惊动了露台上的两人。
傅斯彦很快走来,眼底闪过一抹慌张。
“阿清,你什么时候来的,刚刚我们说话你.....”
“没听见,我刚到,听说你在露台就过来了。”
傅斯彦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而一旁的白菁菁则站着对我说,
“安清,好久不见。”
我坐在轮椅上压下委屈,笑着开口:
“好久不见,我一个人在家无聊出来热闹热闹,现在没事了,不打扰你们。”
说完,我转身离开。
而傅斯彦急忙追上来,将西装罩在我的肩膀上,
蹲下身来对我说:
“你别瞎想,菁菁毕竟是队里的指挥官,这次大战在即我专门请她过来,我们刚刚是在商量作战计划。”"
再醒来时,我被扔到大街上。
未婚夫看见后立刻避而远之,任由我一个血肉模糊之躯躺在马路上。
绝望之际,是傅斯彦朝我走来,把我送到医院夜夜守护。
那时的我,天真的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
谁曾想,他才是那个真正把我推入深渊的人。
也对,
如果不是被亲近的人出卖,我的行踪不可能被人发现。
而他所做一切都是为了他心爱的白菁菁。
至于我的死活,包括肚子里的孩子全部都是他用来铺路的。
想到这,我发疯似的捶打双腿,可却一点知觉也没有。
如同一摊烂泥从轮椅上摔了下来。
刚要挣扎起身,一旁传来傅斯彦急切的声音,
“阿清,发生什么了,你怎么会从轮椅上摔下来?”
他一个健步走到我身旁将我横抱起来,随后立即蹲下身来检查我的腿有没有受伤。
动作和从前一样熟练轻柔。
可我却再也感受不到他的温度。
“我没事,刚刚只是想试试我的腿还能站起来不。”
傅斯彦听后立马心疼我搂住我,
“阿清,你放心我会永远照顾你的,哪怕你这辈子都站不起身,我也不在乎。”
“再说我们的宝宝已经八个月大了,我发誓,等孩子出生以后我肯定会全心全意对你们母子俩好。”
倘若不是刚刚我在书房门外听到的那些话,
那此刻的我一定会被傅斯彦的深情感动无比,
可此刻,
我却觉得浑身冰冷。
“对了,老二今天从国外带回一个专家,我刚见完说是可以更好的帮助你生产,就是可能要辛苦阿清每天忍受下疼痛。”
“你知道的,我们怀上这个孩子有多么不容易,无论如何也要让他平安诞生。”
说完,他朝门外挥挥手,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拿着手指粗的针头朝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