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明明是最适宜的温度,可我却觉得被寒风浸透了骨头缝儿。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这辈子都无法相信。
在我满心满眼期待着孩子到来的时候,沈易却在计划着把孩子送给林语,稳固地位。
这七年来,沈易对我全是利用。
我真想问问他,在他眼中,可曾有一刻,把我林狄宁当个人看待?
我跌坐在地上,只觉得沈易如食人的恶鬼一般恐怖。
过了好久,周身彻骨的寒意渐渐褪去,我擦掉脸上的泪水,给朋友打去了电话。
“帮我找个律师,拟一份离婚协议,越快越好。”
电话挂断,我打开邮箱。
半个月前,我国驻F国的文物保护机构曾邀请我共同参与文物修复工作。
我舍不得沈易和儿子,迟迟没有回复。
如今,这里的一切,倒是没有什么舍不得的了。
我只想离开,越快越好。
我迅速回复了邮件,并订好了三天后出发F国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