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听不下去了。
我根本不敢相信。
我一直视作救赎的沈易,原来是造成这一切的刽子手。
他故意设计我,让我当众出丑,名声扫地,家门不容,只是为了让林语如愿嫁给顾竟年。
他跪地求婚,说下那些诚挚的情话,也根本就不是爱我。
不过是为了把我时刻放在眼前,当林语的移动血包。
以免林语突发意外,医院稀有血供应不及时。
甚至,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小小年纪,竟也成了他的帮凶,跟着他一起对付我。
可悲、可恨、可笑。
我转身要走,却和来找我的护士撞了个正着。
她双手紧紧捂着嘴,红着一双眼睛,不敢吭声。
看样子,那边父子俩的话,她也听到了不少。
我垂眸褪下了左手腕间那个戴了七年的玉镯。
“这个给你,如果沈易过来问,就说我有事先走了。”
我逃也似地离开了医院,跌跌撞撞回到了家。
直到现在,我都无法相信刚刚在医院发生的那一切。
有一个瞬间,我甚至希望我没有在抽血前去找沈易拿手机。
这样,我还是那个自以为幸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