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不停地说没有,她不想的,对不起。
迷迷糊糊间,江疏月听到了一道熟悉的男声,在叫她的名字,身体一个激灵儿,她睁开眼睛,撞入男人担忧的眼神。
她不停地喘息,卷而翘的睫毛挂着泪珠,整张脸都是泪痕,神情已经谈不上痛苦,更多是迷茫。
商寂微不可察松了口气:“醒了?”
江疏月嗓子有点哑,问他:“我怎么了?”
两人距离有些近,他想移开一些,奈何胸前的睡衣布料被她抓在手里,干脆不动了。
他答:“哭,说梦话。”
江疏月这才意识到自己躺在他的怀里,鼻间满是男人的雪松木质香,她感觉到片刻轻松,本放在胸前的手绕在他的腰间,抱住他。
说话不自觉柔下来:“所以你就过来哄我了吗?”
商寂愣了几秒,当做是她做噩梦后找安全感的无意识举动,只说:“算哄吗?”
他只是做了一个丈夫该做的事情。
“算。”她虽然睡着,但有听到他的声音,很温柔。
“谢谢你啊,商寂。”
商寂单手拍着她的后背,算作哄她,没跟她计较说谢谢,坦然接受:“不客气。”
江疏月缓了几分钟,终于从那种怅然若失的情绪中出来,轻声说:“有点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