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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了车,来到了一家市中医里老中医家门口,对方开了门,
见到是我,还愣了一下,
“阮丫头?”
我点点头,礼貌问好,
“陈爷爷好,我昨天晚上刚回来。”
老人红着眼,拍了拍我的肩,转身让开空,
“快进来坐,吃饭了吗?老婆子熬了粥,吃点?”
我笑着说好,吃了半碗。
陈爷爷当初是给阮明雅调理身体的中医,
每次取药,都是我过来,久而久之,他也知道了我在家不受待见,经常收留我吃午饭。
只是后来阮明雅嫌弃中药太苦,
爸妈换了西医,我还是保留着习惯,经常过来陪他老人家。
六年前我刚得知宋迟野胃不好,
就和他求了药方,专门养胃的。
给宋迟野煮了三年的药,眼见着好了不少,药断了。
“你走之后,没人跟我来取过药了,那小子,算他报应。”
他说的义愤填膺,比所谓的家人都关心我。
我眼眶有些酸。
他终于想起来问我,
“丫头,你这次来,不是专门看我老头子的吧?”
我有些不好意思,
“是这样的,陈爷爷,我想再取一些胃药。”
砰的一声,
粥碗被他重重拍在桌子上,
陈奶奶哎呦一声,拍了他一下,
“死老头子,使这么大劲,吓着丫头了。”
他鼻子里哼了一声,
“吓死她算了!那混小子都跟她姐结婚了,还巴巴得过来给他拿药!”
我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可能是之前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陈老压根没往别处想。
也不怪他,毕竟那些年,我把宋迟野当成了逃脱牢笼的救命稻草,他生个病我都能哭得缺氧。
“不是给他。”
陈老还在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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