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让他说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其实他也没有完全想起来,因为就算没有失忆,人也不可能一辈子清楚牢记少年时期发生的所有事。
我不怪傅祁深,倒是他自责了很久。
后来深夜,他确认我已经睡下便离开了。
但在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我就顿时清醒过来。
我以为幻想要结束了,咬着指甲焦虑地不敢入睡,生怕醒来就要回到一个人的木屋,或者是漆黑的棺材。
两个小时后,我开始呕血了,傅祁深回来了。
他看到我的那一刻,手里的东西也拿不住了,扑向我的同时,一手按了紧急呼救铃。
医生很快来了,傅祁深要松开我,我死死地抓着他的手,凄厉喊:“别走!”
傅祁深立刻紧紧回握住:“我不走,阿姐,我哪里都不去。”
我这才注意到他拿回来的是什么东西。
是十年前他写下的日记,被我藏在家里的角落里,我以为它永远不能再见到天日了。
此刻,它包装崭新,里面却已经缺了好几页。
针刺入我皮肤时,傅祁深对我说:“疼就哭出来,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