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妆也挡不住他眼下的青黑。
“请我们的新郎宣誓。”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抬起了头,对着镜头喃喃自语,做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口型。
我认出来了。
“阿姐。”
——“轰隆!”
雷声降临,电视黑屏。
8第二天,我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居然对一张支票那么执着。
好似把它使用掉了,就可以彻底与曾经一笔勾销。
雨又下起来了,下得人心烦躁。
我在泥地里摸了很久,也没有找到。
崩溃地大喊一声,阿白循着动静找来了这里。
“阿姐!
你疯了?”
他把伞罩在我身上,想拉我起来。
我避开了他的手:“脏,你别碰。”
阿白愣住了:“……你离开的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想和他解释,可故事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清楚的。
余光瞥到支票的影子,我立刻冲出去把它捡了起来。
“为了钱,我糟蹋了自己。”
我这般告诉阿白,也麻痹自己。
说完,我手里使劲,把原本已经软的不成样子的纸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