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见了。
一旦怀疑的种子落下,那就会不断生根发芽。
傅祁深开始主动去挖掘蛛丝马迹,强迫自己吃药,让自己恢复那段已经被他篡改过的记忆。
他隐忍不发,在摄像头面前喊了那个女人“阿姐”,又喊了她的名字,还逃了婚,去找了陆栀言,让我颜面尽失。
他把她带到了自己的安全屋,给她最好的医疗设备。
更可笑的是,他竟然试图和她恢复如初。
陆栀言这个蠢货也许会心软。
但是,死神不会。
9我用公司的事情将傅祁深逼了回来。
他有了要保护的软肋,就不得不从我这里拿回实权。
不过显然他准备得很充分,在会议上,让我一度下不了台。
我既愤怒,又欣慰。
不愧是我苏琦安的儿子。
但天机算不尽。
杀红眼的傅祁深,错过了陆栀言求救的电话,整整三十秒。
得亏傅祁深狠不下心,不像我,拿那群守在陆栀言周边的保镖的家人安危作威胁,将挽绒成功放了进去。
而挽绒也经过了我的指导,三言两语就会精确地往陆栀言心窝子戳。
不信弄不死她。
我也在第二天,如愿以偿地得知了陆栀言抑郁症发作,跳楼自杀的消息。
瞧瞧,我儿子随了我的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