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习惯还是没法立马割舍掉。
习惯性为他的生活起居操心。
习惯性地在意他生活的所有小细节。
但这是最后一次,替他做这些了。
做好一切,我开始收拾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个家从来就不属于我。
衣柜里大部分是顾言的衣服,梳妆台上摆着的是他随手买的护肤品。
我拿起床头柜上的相框,里面是我们唯一一张合照。
他说,他不喜欢对着镜头。
感觉像是有只眼睛在监视他。
在做任务时,我就对这男二的故事早有耳闻。
他出身富贵,家大业大,父母也对他期望极高,甚至到变态的程度。
为了让他好好学习,在家各处装上了监控。
只要他稍稍走神不注意,就会棍棒伺候。
这张照片,还是我求着他拍的。
照片里的我笑靥如花,顾言却面无表情。
可是明明他在苏晴朋友圈里,笑得那么阳光灿烂,对镜头那么松弛。
突然,冰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我这几天要在外边出差,你帮我收拾几套衣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