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从前并不爱养花,但听说屋里多一些绿植对我的病有好处,报班学了很久。
那些日子,总是被刺的满手伤。
为了不让自己担心,夜里偷偷上药。
每次他嫌麻烦说要把绿萝扔掉,林晚却固执地说:这是我们的家,总要有点生气。
而且,多吸收点自然气息,对你的病也有好处呀。
那些绿萝,几乎是靠着她的心血生得枝繁叶茂的。
如今却像垃圾一般,被扔在了垃圾桶里。
厨房里林晚常用的围裙也不见了,冰箱上再也没有便利贴。
他打开冰箱,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苏晴买的速食,却没有林晚常备的食材。
他打电话问苏晴,之前这里边的食物都放哪了。
苏晴却撒娇道:里边的菜都放坏了,我全换了,不然阿言你吃坏肚子了可不好。
他又打开衣柜,映入眼帘的都是一身身黑白灰西装,冷情至极。
唯一的那一点红,是林晚为他织的围巾。
他想起去年冬天,自己加班到深夜,林晚一直等在客厅。
他回来时,她已经睡着了,手里还攥着给他织的围巾。
你怎么不进房间里睡?
他当时不耐烦地说。
我想赶紧织完,让你时时刻刻都被我套着。
林晚揉着惺忪的睡眼,娇气地把围巾轻轻套在他脖子上。
然而,他一次都没戴过。
想到这,他才缓过神来。
这个家里,林晚的痕迹已经消失殆尽。
明明室温36度的空间,他的心却是冷的,捂不热的。
他拿出围巾,把围巾套上,仿佛能捂热这颗冰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