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十五根鳄鱼蜡烛瞬间亮起,照亮了满墙的照片,那些照片全是我和苏桃的日常,记录着我们一起度过的点点滴滴。
江沉舟缓缓扯开领带,露出锁骨处的电子项圈,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悲伤:“苏桃说只要我戴满十年,就相信我不是吃人的鳄鱼。”
我颤抖着举起苏桃的鳄鱼日记本,那日记本仿佛有千斤重。
激光防伪层在烛光中渐渐显影,2015年3月17日的记录刺痛了我的双眼:“小满的造血干细胞在顾学长体内存活了,可他成了江家傀儡。
我要替小满守住这个秘密...”看到这句话,我心中的疑惑瞬间解开,原来一切都与那场爆炸有关。
商业战火的硝烟弥漫,如同汹涌的潮水,撞碎了祠堂的彩绘玻璃。
江沉舟突然神色慌张地将我塞进鳄鱼标本嘴里,动作迅速而果断。
透过标本的玻璃眼球,我看见他启动了自毁程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