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回应。
我曾经无比期望妈妈可以联系我一次。
我给妈妈设置了特殊提示音。
甚至上厕所,手机都不离手。
生怕错过了妈妈的消息。
现在,纵然我有心,也是无力。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天边亮起鱼肚白的时候。
我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别等了,妈妈,我已经死了。
再也回不了你消息了。
也不会再发消息惹您烦啦。
我自言自语。
妈妈枯坐了一夜,终于拿起了工作手机。
手指颤抖,手机掉在地上。
妈妈捡了三次才捡起来。
指纹解锁。
妈妈颤抖着手打开通话记录。
一样。
一样。
都一样。
这些打过来的电话话码和工作手机里同事的电话号码一模一样。
妈妈公私分得很清。
殡仪馆的同事只能从一个地方获知她的私人号码。
那就是死者家属。
妈妈指尖挨个指着每个数字,瞪大眼睛。
不甘地一遍遍核对。
“不可能。”
“她生下来就是朝我讨债的,她怎么可能会死?”
妈妈冲下楼。
“陈俊生,我去找你,给我地址。”
“什么?”
“我说,给我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