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晦气事别找他。”
陈俊生小声骂骂咧咧。
妈妈却顿住了。
“等等!”
“你刚刚说她叫什么名字。”
“林水芸啊,林老师怎么了吗?
是认识的人吗?”
我有些期待,妈妈终于要知道我的死亡的消息了。
和爸爸离婚之后。
妈妈放弃了原本的工作,来做入殓师。
妈妈说死人才是最干净的。
我活着的时候妈妈嫌我体内流淌着爸爸的血液,脏。
现在我死了,应该也干净了。
妈妈可以不再恨我了吗?
妈妈愣了两秒,忽然冷冷一笑。
“没什么。”
“只是小姑娘和我认识的一个。”
妈妈停顿、斟酌了一下。
“嗯,一个仇人同名。”
仇人?
“要是那家伙能替这小姑娘挡灾就好了。”
我知道妈妈恨我。
我从没有想过妈妈恨我至此。
仇人?
我灵魂疼得发颤,比被反复碾压还痛百倍。
爸爸和妈妈是相亲结婚。
爸爸心中有一个白月光。
妈妈怀有五个月的身孕的时候,发现了爸爸脖子上的吻痕。
妈妈发现爸爸和自己结婚只是因为和白月光有几分相似的眉眼。
妈妈歇斯底里。
没有等妈妈生下来,爸爸就更换了一切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