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男人跳动得异常凶猛的心脏,我厌恶地把头离开他潮湿的怀抱,挣扎着站起。
面对无数跟来的记者,一向文静自持的我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发了疯。
“霍砚礼,如果不是你非要带我去缅地旅游,我又怎么会被歹人侮辱!”
“小曲儿又怎么会身中数弹,至今还在医院昏迷不醒!”
“我们娘俩的命被你害去大半条,你还有脸让我原谅你?”
“我知道在你心里我一直是景媛媛的替身,但是我告诉你,替身也是人,我不是你霍砚礼叫之即来、挥之而去的狗!”
“你既然选择了景媛媛,就不要再来招惹我,滚回去跟你的白月光长相厮守。”
“你这种脏黄瓜我不稀罕!”
我骂得畅快,霍砚礼只是双目噙泪地看着我,嘴巴微张数次,又说不出一句话。
身后的记者们似乎没想到今天能吃到霍氏总裁霍砚礼的巨瓜,所以当我骂完后,又是一阵密集的闪光灯响起。
瞬间,我仿佛看到了爆炸的现场。
记者们的议论声,更是让我想起众多歹徒的淫笑。
我习惯性地捂住脑袋蹲下,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口中不时传来低哑的惊叫。
“清溪,求你别这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爱的人是你,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把你和女儿独自抛在暴乱现场的……”
霍砚礼小心翼翼地向我靠近,大手轻拍着我的背,似乎想以此消除我心中的恐惧。
我冷漠地抬头,眼中没有丝毫爱意。
似乎是我冰冷的眼神刺痛他的心。
他眼中闪过失落和痛苦,紧接着是失神的喃喃。
“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给你,只求你重新爱我,好不好?”
“好。”
我的回答让霍砚礼的双眼重新燃起光亮。
“那你自断性器,从今往后不再和景媛媛有瓜葛,你愿意吗?”
霍砚礼自宫了。
刀起刀落,血溅三尺,人当场疼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