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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足以要人性命,而我活活承受了数十颗。

傅薄言眉宇间是散不去的惶恐和担忧。

就在此时,他的电话再一次响了起来。

呼出人,竟然是沈竹心!

他又惊又喜地接通视频:“竹心,你还好吗?”

对面的人是沈南庭,他双眼红肿,掩饰不住的厌恶和愤恨。

“你觉得呢?”

沈南霆一开口,声音无尽的沙哑。

“姐夫,哦不,傅薄言,你个畜生,我死都不会放过你!

你简直就是禽兽,猪狗不如。”

高傲如傅薄言,此时被骂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不就是我发现了你背着我姐出轨,你关我禁闭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折磨我姐?”

“即使她生气,你可以离婚,可以喊我姐姐走,为什么要对她开那么多枪....”沈南庭拼命地嘶吼发泄。

“让我再看看她可以吗?”

“不可能!”

“她现在....”话未尽,沈南庭将电话挂断,因为他怕抑制不住杀人的冲动。

被无情拒绝后,傅薄言又给宋毅打了电话:“把白沐禾带过来。”

夜晚,白沐禾被傅薄言绑在了射击场。

和我一样,焊死在靶柱上。

“你疯了?

傅薄言,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好疼,求求你停手。”

铁水浇灌在她的手臂和脚踝处。

一声声的尖叫冲破天际,傅薄言却像听不见似的。

“太吵了,竹心可没你话多。”

他又一口滚烫的铁水灌进了白沐禾的嘴里,白沐禾疼得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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