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京城开个小铺子谋生,结果没几次就被砸了摊子。如今新来的这一对邻居,日日争斗不止,竟至于挥舞利器伤害无辜旁观者。
“姐姐,你这位亲妹妹怕是真的不想看你安稳。”
空镜正在整理藤上的葡萄,听见这话眼神陡然冷冽起来。
盛婉仪像是甩不掉的恶梦,就巴不得见我过得凄惨无比。
但她现在既选择跟裴玄长久相伴,在我心里已然如同步入寒冬的小草,无论如何挣扎,温暖终将离她而去。
倘若此时与之争执过多引起事端,说不定会让众人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若盛婉仪借此翻盘则更加不利。
日子渐渐过去,而盛婉仪腹中的孩子也越来越明显……
没过多久,宫中便传来了盛婉仪早产且遭遇难产的急报。
我愣了片刻:“这不是还未到预产期么?”
安排在盛婉仪身边的眼线告诉我:
“是未到预产期,但二小姐身旁的那个秋菊,这几日说话甜如蜜,整天围在她身边讨好。”
“说是看着二小姐的小腹尖尖的,肯定是个小公子。将来母凭子贵,太子妃还算得了什么?”
“平时她只在自己院子里这么说说也就罢了,今天竟然在鲤鱼池旁高声谈论,被太子妃听见,气得不得了。”
太子妃径直找盛婉仪算账,要罚她五十个耳光。
盛婉仪挨了几巴掌后不服气,与太子妃扭打起来。
众人都忙着劝架,一时不慎,盛婉仪竟跌入鲤鱼池中,等再把她捞上来时,她的衣裙已满是鲜血。
直到深夜,盛婉仪终于诞下一名男婴,可惜婴儿刚出世便已夭折。
那时,盛婉仪还清醒着,她的哭喊声响彻整个东宫,凄惨无比。
当我赶到东宫时,她刚刚苏醒过来,见到我和太子妃站在一起,目光中充满了怨恨和泪水,向贵妃哀求道:
“请母妃替孩子做主,给他一个公道!”
太子妃对她动了手,自是要受责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