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雪嘴角扯起一个弧度。
“我昨天让你给阿澈道歉,你不道歉,傅岑,没人教过你,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吗?”
傅岑喉咙发紧,腹部的灼伤又开始隐隐作痛,他额头冒出丝丝冷汗。
“我做错事了?昨天是他自己把手伸过来打翻了碗,泼了我一身,为什么是我做错事?”
于雪的目光一寸一寸扫过傅岑的身体,她嘲弄道:“泼了你一身??“
”阿澈疼得一晚上没睡着,你说泼了你一身?“
”傅岑,你有脑子没脑子,撒这种谎,你要是被泼了一身,早就该叫疼了吧!”
傅岑眼眶微红,嘴唇动了动,想解释,但最终没什么话也没说。
说什么呢。
说得再多,于雪也不信他。
以前,他受伤了,于雪却比他还着急,掉着眼泪亲他的伤口,问他疼不疼。
可后来,于雪的公司步入正轨,忙得晕头转向,无暇顾及他。
他便学会了自己处理伤口,不让她担心。
于雪没有注意到,傅岑已经很少、甚至几乎没有在她面前展示过伤口了。
傅岑深吸一口气,他必须要到原稿,不然抄袭的名声会一直伴随他,毁掉他。
“你要怎样才能把原稿给我。”
于雪目光转移到别的地方,似乎看他一眼都觉得脏。
“给阿澈道歉,他原谅你了我就把原稿给你。”
傅岑忍下心头的钝痛,闭了闭眼,眼尾拖出猩红。
“好,我会和他道歉。”
第三天。
于雪组了一个局,都是圈内的人。
她们不明就里。
“小雪,今天叫我们过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