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陆邢斯打电话说让我回他家,继续商量结婚的事情。
他语气略带责备地说:“夏稚,昨天你怎么没有回我爸妈这里,他们一大早就在问你去哪里了?你也太任性了,走了也不打声招呼。”
“爸妈都在催我们早点定下婚期,再晚点你的肚子藏不住,亲戚们会说我家怠慢了你。”
我紧握拳头,浑身颤抖。
他早已忘记昨天说好来医院接我,整晚跟程曼沙待在一起。
“你忘记昨晚说来医接我吗?”
陆邢斯语气缓和了几分说:“宝宝,对不起,我昨天有点事情忙忘记了,别生气。”
“小月还好吗?我妈很担心。”
“我现在开车回家接你,我们一家人团聚吃饭,你说了好久地放烟花,晚上安排放烟花贺新年。”
我在电话这头抽抽搭搭地哭起来。
“宝宝,你别哭,都是我不好,我下次再也不会丢下你不管,在家等着我,我现在过来。”
陆邢斯一直哄着我,便答应了他来接我。
忍着心里的委屈,想体面地给这段感情画上句号。
又过去了40分钟,一直没等到陆邢斯来,拨通了他的电话。
“已经快到饭点了,你到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