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小时候,父亲母亲将我丢到狼山上,年仅5岁的我硬生生走断了脚掌找了回来。
他们都说我命贱。
母亲把我锁在柴房里,想饿死我。
整整五天五夜,我没进一粒米饭,是十岁的楚英偷溜进我家里,塞了一颗糖给我,轻声在门外陪了我一夜。
我不需要楚英爱我,只需要他在想起我这个人的时候,对我好一点,就像十岁那年的晚上一样,把我作为一个人来看待。
可是为什么啊。
我做错了什么吗?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这么对我?
楚英的声音冰冷得可怕。
“没吃饭吗?
给我用力!”
抬起的仗棍上沾满了我的鲜血,有一滴好似溅到了楚英的脸上。
他像是受到了莫大的羞辱,脸色阴沉,愤恨地拿出手帕使劲擦拭脸上的血迹,那样子恨不得将那层皮都搓下来。
“知道错了吗?
盛妙。”
我的头垂到了地上,像是个死人,一动也不动。
我的声音很轻,像一阵风。
“是我的错,我不该推盛梅......”楚英应当是满意的,但他却狠拧了一下眉毛,不知为何,墓地心慌。
楚英把我丢在了祠堂,说是要让我跪上一夜。
可我的骨头被他打断了,动不了,只能趴在地上。
半梦半醒之间,我看到了一个孩子,长得很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