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我的身子仍停不下颤抖。
楚英的话像钉子一样,扎进我的血肉里,钉进我的心里,让我的灵魂都痛到战栗。
我在草寇窝被折磨了整整三年,可笑背后的真相居然是这样!
就因为盛梅喜欢上我的未婚夫,他们就联手将我害得名声尽毁,毁掉这门亲事只为成全盛梅。
我以为自己是地上的烂泥,人人可以践踏,是楚英照亮我捡起我。
我以为他是上天弥补我的恩赐。
而今才知道,他不过是背后的推手之一而已!
我自嘲一笑,忽然感到一阵疲倦。
我这一生不过可悲又可笑罢了。
楚英带着大夫进来,表情温和。
“淼淼,该放血了。”
我眼眶倏的红了,抿抿唇,带着乞求。
“我今天身子有些不适,可不可以缓两天......”我下意识护住了自己的肚子,那里有我血脉相连的孩子。
我想......生下他。
再像之前那样放血,恐怕我的身子熬不到生下孩子的那天。
楚英几不可见地皱了眉。
他掩饰的再好,我还是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不快和不容反抗。
“你体内的余毒未清,不放血怎么解毒?
乖。”
我局促地拉紧衣角。
“就一天好吗?
就一天!”
“我已经放了半年的血了......我实在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