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膏药,又凑近闻了闻味道,沈昱白笑道。
“你还真的自己换好了,怎么,是不是怕麻烦我?”
我没反驳沈昱白的自说自话。
看着手腕上和瓶子里几乎一模一样的药膏,我有一瞬间恍惚。
那个男人说我的伤不能再继续抹有问题的药。
在我要离开时,他让我等一下。
从柜子里找出中成药,操作了一番后,把瓶子里之前的药腾空,把他做的装了进去。
“这是我自己用来练手的,跟我爷爷做出来的药不能比,但效果绝对比你之前用的那个好。”
不懂药的人,不可能闻得出药和药之间细微的差别。
所以我回来后洗过澡,就自己换了药。
从抹上到现在不过四五个小时,我一直胀痛着的手腕就舒服了不少。
这一刻,我对沈昱白升起恨意。
对那个一面之缘的男人,有了几分感激。
隔天,沈昱白走后没多久,我就收到了一份同城快递。
看到里面的离婚协议,没发现什么问题,我在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沈昱白下班前给我打了通电话。
“玥儿,公司还有点事,你先去餐厅吧,小蕊让你点自己喜欢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