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是我给你们开的小门。”

“按理说不该给你们走，但我念在你们情况特殊，才拍板决定的。”

“你们可要好好珍惜。”

“珍惜，我们珍惜！我今年35了。”

“35？有些憔悴了啊！怎么不好好保养？”

经理端详着妈妈。

05

妈妈脸色有些局促。

“李建国年纪不小了吧？”

“37，比我大两岁。”

“37？算高危了，要是没挺过去，你们家就难了。”

妈妈脸色不好看，但还是点头。

“请经理快些走程序吧。”

“程序肯定会走的，但我把你们拿到前边，可是承担了很大的风险。”

“你们说……”

经理慢悠悠道。

“经理，等建国好过来，我们一定登门拜访！”

妈妈跪在地上。我也跟着跪了，在一旁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