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保镖走了。而我呆呆地在一片狼藉中坐了一夜。是我的错。从江樱说忘了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不该纠缠她。都是我的错。第五天一大早。我去了趟母亲的墓地,乞求她的原谅,关了画室,将它托给中介专卖出去。中午的时候,我收到了我哥寄来的包裹。喝下那瓶药剂后,我睡了一觉。醒来后,有什么变了。那些愤怒难过痛心仿佛都离我远去,再想起江樱,我也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我把房子卖了,买了张机票,直接飞去了我哥在的城市。江樱,我们再也不见。江樱陪在纪则身边,突然莫名觉得心绪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