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喝醉。”
“我能喝呀。”季明枝笑,弯腰凑到陆承洲耳边,轻柔说:“小叔,我酒量还好的。”
她呼吸很轻柔,像泡在卡布奇诺内的棉花糖。
丝滑,甜软。
混着她热热的气息拂过男人耳廓,瞬间如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酥麻地陆承洲眼神都变了。
手指轻轻握紧,呼吸愈发低沉。
要不是还有一点男人的定力,他可能会控制不住把季明枝按在身下,狠狠地占有。
他面对季明枝的时候,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对她有强烈的欲望。
一直有。
从未改变。
“你看着。”季明枝小可爱还没察觉被她搂着的男人有了不一样的变化,举起酒杯。
喝一口甜涩得葡萄酒,趁着陆承洲还在忍耐。
她已经低头,猝不及防贴到男人唇上,将口腔内的红酒过渡一半到他唇内:“分你一半。”
过渡结束。
季明枝喝下剩下的红酒,眼眸轻娇地看着俊脸怔愣的男人,“你看,我是不是没事?”
“小叔,要不要再喝一点。”季明枝低头,像小绵羊贴到他下巴,开始亲他,亲的不着急。
很缓慢,很轻柔。
但越是这样轻柔的吻,越是像勾人心瘾。
陆承洲要疯。
他克制那么久,好不容易说服自己要忍,要给季明枝一点‘苦头’吃,结果……现在被她随意地撩拨,就弄得心猿意马。
恨不得马上缴械投降。
陆承洲真的觉得自己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