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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晾的是内衣,还是那种蕾丝边的洋款式。
陆蕙兰对她不好意思笑了笑:
“嫂子,昨晚真是对不住,小军非要定朗哥哄着才肯睡,又让你独守空房了。”
面对她的故意挑衅,重生后的程云珠早没有前世的羞愤气恼,只是淡淡开口:
“没关系,毕竟小军小小年纪就没了亲爹,定朗可怜你们孤儿寡母,应该的。”
陆蕙兰脸色一僵,攥紧了手指。
五年前,陆父还在世,她喜欢定朗哥却碍于兄妹关系,嫁不成他,赌气远嫁出去。
倒让程云珠捡了便宜。
前两年陆父过世了,陆蕙兰也嫌丈夫是个小个体户,根本没有当军官太太风光。
于是她想方设法闹离婚,带着儿子回了娘家。
听程云珠嘲讽,陆蕙兰本想装委屈引陆定朗出来。
一转念,神色却变了变,凑近程云珠道:
“嫂子,你是不是也很想和定朗哥生个孩子?”
她指尖挑起那件蕾丝边内衣,和旁边那件保守老气的内衣作对比,目光挑衅:
“这是我从广市带回来的洋款式,比你的好看多了,要不要借你穿?这样定朗哥就会愿意让你怀孩子了吧?”
程云珠眼底一冷,心间像被什么刺痛。
不是因为这件刺眼的内衣,而是陆定朗居然把夫妻间的隐私告诉了陆蕙兰?
原来陆蕙兰也知道,是因为陆定朗不碰她,他们才没有孩子。
本来程云珠就一夜没休息好,想着今生这场可笑的婚姻也是时候该早点结束了。
浑浑噩噩上了一天班回来,迎面却对上陆定朗沉怒的神色。
“你就这么容不下蕙兰?把她内衣藏进我被子里,是想逼她们孤儿寡母去死吗?!”
3
如同寒冬腊月兜头泼了满身冰水。
程云珠身影僵直,不可思议看向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
“在你眼中,我就是这样卑鄙的人?
《重生八零假死后,军官丈夫火葬场陆蕙兰程云珠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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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晾的是内衣,还是那种蕾丝边的洋款式。
陆蕙兰对她不好意思笑了笑:
“嫂子,昨晚真是对不住,小军非要定朗哥哄着才肯睡,又让你独守空房了。”
面对她的故意挑衅,重生后的程云珠早没有前世的羞愤气恼,只是淡淡开口:
“没关系,毕竟小军小小年纪就没了亲爹,定朗可怜你们孤儿寡母,应该的。”
陆蕙兰脸色一僵,攥紧了手指。
五年前,陆父还在世,她喜欢定朗哥却碍于兄妹关系,嫁不成他,赌气远嫁出去。
倒让程云珠捡了便宜。
前两年陆父过世了,陆蕙兰也嫌丈夫是个小个体户,根本没有当军官太太风光。
于是她想方设法闹离婚,带着儿子回了娘家。
听程云珠嘲讽,陆蕙兰本想装委屈引陆定朗出来。
一转念,神色却变了变,凑近程云珠道:
“嫂子,你是不是也很想和定朗哥生个孩子?”
她指尖挑起那件蕾丝边内衣,和旁边那件保守老气的内衣作对比,目光挑衅:
“这是我从广市带回来的洋款式,比你的好看多了,要不要借你穿?这样定朗哥就会愿意让你怀孩子了吧?”
程云珠眼底一冷,心间像被什么刺痛。
不是因为这件刺眼的内衣,而是陆定朗居然把夫妻间的隐私告诉了陆蕙兰?
原来陆蕙兰也知道,是因为陆定朗不碰她,他们才没有孩子。
本来程云珠就一夜没休息好,想着今生这场可笑的婚姻也是时候该早点结束了。
浑浑噩噩上了一天班回来,迎面却对上陆定朗沉怒的神色。
“你就这么容不下蕙兰?把她内衣藏进我被子里,是想逼她们孤儿寡母去死吗?!”
3
如同寒冬腊月兜头泼了满身冰水。
程云珠身影僵直,不可思议看向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
“在你眼中,我就是这样卑鄙的人?确就越忙。
比赛前一周要正式提交公司的参赛作品,也就忙这几天了。
她下午出去开完会,又匆匆回公司一张张改图。
一楼大厅,宋池阔步跟上她:“小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他脸色难得严肃,程云珠看了他一眼,眼神示意回办公室再说。
公司一楼的培训室走出几个新员工。
陆蕙兰望着最中央那道被人簇拥着上楼的纤细背影,皱了皱眉。
她悄声问:“哎,中间那个穿着西装裙的就是公司老板?”
身边的人老实摇摇头:“我也刚来,不知道啊,不过瞧这气派应该是吧!”
陆蕙兰撇撇嘴:“什么气派,我看最多就是个老板养着的小三儿,哪有这么年轻的女的能当上老板的?”
但她莫名觉得这个背影透着点眼熟。
人事经理不满这个外地妹总嘀嘀咕咕的,喊她名字:
“陆红燕,你去杂物间领了打扫工具,现在就可以开始干活,这里是公司不是菜市场,尤其是程总在的时候,不要随意交头接耳!”
陆蕙兰——现在是陆红燕,飞快点点头,默不作声去领了制服和笤帚。
心里却奇怪想着,那女的还真是这里的老板,她姓程?
有个连自己都觉得绝不可能的念头忽地冒了出来。
陆蕙兰打扫着卫生,心里蠢蠢欲动,终于找着个人问:“咱公司老板好年轻啊,叫程什么来着?我刚来,别叫我以后认错了闹出笑话。”
那打扮时髦的设计师看她一眼,不明白一个清扫工为什么要问这个,不过还是指了指走廊里一个照片墙:
“老板是程Anna。”
陆蕙兰哦了声,敢情是个洋名。
她觉得可笑,自己真是想多了。
那个女人早死了五年了,要不是她自己作死,自己也不会足足坐了四年牢,丢尽脸面,落得这种家散子离、任人笑话的下场。
她扫着扫着,路过照片墙的时候,”
陆定朗望着她渐渐发红的眼眶,皱了皱眉,却只是道:
“家里没有别人,不是你,难不成是蕙兰自己?她怎么会去做败坏自己名声的事?”
陆蕙兰抹着泪,畏畏缩缩从房里出来。
“要不是定朗哥提前回来发现了,万一有邻里婶子过来串门看到,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抱着小军哭:“嫂子,我真的没有想过破坏你和定朗哥的关系,你要是容不下我,我和小军今晚就离开。”
陆定朗神情重新变得坚定,接过小军:“你们母子哪儿都不用去。”
他看向程云珠,眸光失望至极:“云珠,你道个歉,保证以后不再犯,这件事就算了。”
“你是跟蕙兰从小一起长大的,忍心看着她回婆家那边继续被姓李的欺负吗?再说,她已经离婚了。”
程云珠定定望着眼前的三人,有点恍惚,他们才像一家三口,自己始终是个局外人。
陆定朗,作为自己的丈夫,连一句解释都不愿意听她说。
良久,她唇边掀起一抹苦笑:“我可以道歉,但我不会为自己没做过的事情道歉。”
“还有,陆定朗,你确定你的好妹妹真的离婚了么?”
说罢,她也不再看二人各自的反应,安静回了屋。
深夜,陆定朗推门进来。
他刚洗完澡,身上还沁着淡淡水汽。
军绿薄汗衫贴着结实身躯,隐隐勾勒出胸腹间块垒分明的肌肉形状。
他躺上床来。
程云珠闭着眼,听见耳边低磁的嗓音很近。
“还在生气?”
她鼻头蓦地一紧。
陆定朗关切的语气太温柔,仿佛又让她回到了十六岁那年,被他从水里救起来那次。
只一眼,就再忘不掉眼前这个男人。
见她不应,陆定朗低叹了声,继续开口:“今天是我误会了你,抱歉。”
程云珠有点意外,她并不觉得陆蕙兰会承认真相是陆蕙兰的同乡混混!他们是串通好的,小军不会有事,不能让他们带我走!”
陆定朗刚才凝重而犹豫的眼神一变。
被人扶过来的陆蕙兰却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委屈哭喊:“嫂子,你为了保命也不能这样编故事啊!”
“小军是我十月怀胎的孩子,我怎么可能跟人串通去劫持自己亲生儿子?那还是人吗?”
她泪眼汪汪:“就算嫂子你讨厌小军,看不惯定朗哥和小军亲如父子,但你也不能这样狠毒,为了活命说谎连眼都不眨!”
歹徒已经重新掐住了程云珠的脖子。
她紧紧盯着陆定朗的方向,从喉咙里艰难挤出声音:“定朗,你知道的,我从没跟你说过谎……”
眼看他们已经退到了河岸边,陆蕙兰揪紧了陆定朗的衣服:“定朗哥,小军可是天天喊你爸爸啊,你忍心吗?”
“你答应过要好好照顾我们娘俩一辈子的!”
时间紧迫,陆定朗闭了闭眼,当机立断:
“放了小军,我们保证不追!”
8
话音笃定落下的瞬间,程云珠眼中最后一丝哀求的光泽,彻底熄灭了。
两个歹徒十分警惕,扔下小军就迅速沿河离开。
她拼命扭头回望,陆定朗大步上前,却不是朝着她的方向,而是一把抱起了小军。
他抱着孩子,乌眸紧紧望着她。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身后的人却响起一声惊呼。
“蕙兰哭晕了!”
陆定朗迅速转过身,任由陆蕙兰闭着眼软软瘫倒在他怀里。
这就是程云珠被捂着嘴坠河之前,睁大眼睛看到的最后一幕。
第二天,清晨五点,军区医院。
陆蕙兰从病床上睁开眼,见四下安静无人,眸底掠过一道得逞的狂欢。
一晚上过去了,她借口母子俩都受到了惊吓,把陆定朗留了下来。
即便警察后面把程云珠给救了,那两个小混混应该也已经得手开眼,声音冷淡:
“陆军长,我记得你好像说过你是丧妻?”
“我没有兴趣配合您扮演一个死人,您是我得罪不起的人,但还是请您自重。”
程云珠转身就走,被他紧紧揽过的肩膀却到这一秒才从僵硬中恢复些许温度。
那一片皮肤很快发起烫来。
今晚是个错误的场合,她没想到陆定朗这样的身份也会过来。
还有刚才那两个莫名其妙的人……
匆匆来迟的宋池喊住她:
“小云!”
他似乎有话想跟她说,恰巧这时宴会厅里灯光暗下,换了首雅致的小提琴乐曲,宾客纷纷手搭着手,随着音乐声开始翩然起舞。
程云珠便问他:“跳舞吗?”
她的交际舞说起来还是宋池教的,他欣然含笑,摆出绅士的动作躬身邀请。
两人就这样滑入舞池。
一曲下来,程云珠估摸着陆定朗也应该走了,才匆匆结束。
宋池觉得她跳得有点心不在焉,跟上来问:“怎么了?对了,你刚才有没有见到我父母?他们没有跟你乱说些什么吧?”
他一偏头,只见程云珠定住步子,眼前出现一只宽厚大掌。
军装肃穆的男人一脸沉静,学着别的男士的样子,朝她伸出手。
“程小姐,不介意的话,想请你赏脸跳支舞。”
陆定朗哪里会跳什么舞。
程云珠没想到他压根没走,不知站在哪个角落里全程看着她和别人跳舞,此刻脸上倒是不动声色。
很难想象,他什么时候竟变成了这样死缠烂打的人。
她无视他隐隐紧张的眸光,立刻就要拒绝。
突然想到什么,话到嘴边却又答应了。
19
灯影暧昧的宴会厅里响起一支新的舞曲。
前奏才开始数十秒,程云珠已经很不小心地踩了对面的男人六七下。
她满意了,抬起眼疏冷道:“我还有事,就不继续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