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蒋哥,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
蒋泊州的眼神缓慢扫过刚刚说话的那几人。
不说话,但是,警告的意味很足。
几个人讪讪闭了嘴。
白静宜却不管不顾地又跑到蒋泊州身前,一把抱住了他。
“小州哥哥,他们说得对,佳期姐已经去了,但是活着的人还要生活啊。”
“小州哥哥,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蒋泊州站着不动,思绪却不可控地回到了昨晚。
昨晚,他紧紧抱着怀中的女人,和她一夜纵情缠绵。
而那时候的沈佳期,却身陷囹圄,挣扎无望。
想到这里,他只觉得怀中的白静宜不再柔软细腻,仿佛是吃人的洪水猛兽,伸手再次把她推倒在地。
接连两次在蒋泊州这里碰了钉子,白静宜身上又痛,心里又气,干脆坐在地上,无声哭了起来,装柔弱,博同情。
房间这边的人越聚越多,几个跟白静宜关系还算可以的小姐妹看不过去,说道:
“不是我说,沈佳期都死了,蒋总你还在这里表演什么深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