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受了疼,冷汗直冒。
但又抽不出手。
肥胖的身躯在地上不住地打滚,胳膊都要扭成一个奇怪的角度。
“说!沈佳期在哪儿?”
“......疼,救命啊......”
“我他妈问你沈佳期在哪儿?”
“露台,啊啊啊啊她在露台......”
“我什么都没做,求求你了!”
蒋泊州松开了脚。
只是,还不等那人放松一瞬,就直接蓄力将人踹飞出去。
蒋泊州推开露台门,站在门口,双脚沉重得像是灌了铅,竟是再也不能走进一步。
就在刚刚,他还有最后一点幻想。
或许沈佳期就躲在露台的一角,等着他来解救。
只是,空荡荡的露台,哪里有沈佳期的身影。
蒋泊州双手发抖,全身好像都被一股疼痛的电流划过,心脏更是痛得就要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