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闪躲,一边心里暗自庆幸。
还好,虽然挨了点打,但是好歹我的眼睛还在。
2我朝妈妈眼睛上撒的土,可能掺杂了些其他的东西。
距离端午已经过去好几天,妈妈的眼睛依然肿的很高,根本就没办法张开眼睛。
每次我去给妈妈送饭,都会受到一顿毒打。
“乔安然,去给你妈送饭。
这么大的人了,还躺在床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我这么大岁数了,还得伺候着你们娘俩,真是作孽。”
姥姥一边将饭从锅里盛出来,一边骂骂咧咧的咒骂着。
听到她的话,我心生一计。
“姥姥,妈妈不是说艾草的露水,可以清目醒神吗?
要不我去给她摘点艾草,说不定可以治好她的眼睛呢。”
我试着开口提议。
听到我的话,姥姥低头思索,似乎是觉得可行,眼里开始放精光。
“想不到你这脑子也有这么好使的时候,那你还不快点去,看你妈每天躺在床上什么事也不干,快点给她治好让她去干活。”
姥姥不耐烦的抬起手赶我走,我忙不迭的跑出去,按照脑海中的印象去上次妈妈带我去的那片草丛。
终于,我在一堆的杂草中,找到了豚草。
看着它和艾草极其相似的长相,我咧开嘴笑了。
就算我不这么做,等过几天她的眼睛好了,肯定还会想方设法的弄瞎我的眼睛。
为了自保,我也只能这么做了。
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我不过是把上辈子她对我做的事还到她身上而已,有什么不对呢?
就这样,我带着豚草回了家。
因为豚草和艾草的外形非常相似,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
姥姥接过我手里的豚草,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就拿到屋子里去了。
我连忙跟上去,想看后续的发展。
“妈,你来干什么?”
看到姥姥进屋,躺在床上的妈妈有些惊讶。
毕竟她病了这些日子,每天都是我进出她的屋子,姥姥嫌晦气,一次也没进来过。
“我来给你滴些艾草露水,滴点这个你的眼睛就好了。”
姥姥语气不善,上前粗鲁的把妈妈从床上扯起来,她扭头看见我,出声呵斥道。
“你站在那看热闹吗?
还不快点过来帮我扶着你妈。”
听到她的话,我急忙上前扶住妈妈。
“艾草露水?
我不想滴,谁知道是不是干净的啊?”
听到姥姥说要给她滴艾草露水,妈妈心里有鬼不断的往后躲着。
只是她一个人哪里比得上我们两个人的力气。
“你小时候我又不是没给你滴过,跑什么跑?”
姥姥满脸的不耐烦,掀起妈妈的眼皮就要滴下去。
“妈你看清楚没有,到底是不是艾草,你被摘错了。”
妈妈的眼睛肿的像两只大核桃,自然看不清姥姥手里拿的根本就不是艾草,而是有毒的豚草。
可是姥姥已经不耐烦到极点,根本就懒得看手里到底是不是艾草,只是对准妈妈的眼睛就滴了下去。
我在旁边冷眼旁观,准备看她自食恶果。
“啊!
好疼啊,妈你给我滴了什么?
我的眼睛火辣辣的疼。”
刚滴了几滴下去,妈妈就捂着眼睛开始哀嚎。
“你怎么这么矫情,你的眼睛都成这副鬼样子了,滴艾草露水还能不疼吗?
忍着点吧,明天就好了。”
看见妈妈痛苦挣扎的样子,姥姥到底动了恻隐之心,声音缓和了一些。
“等你的眼睛好了,就带着这丫头回城里吧。
你不是在城里找了个男人吗?
带着她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别天天呆在我这蹭吃蹭喝了,你都这么大的人了,出去找个班上。”
姥姥难得温声细语的劝妈妈,可是此时的她哪里还听得进去。
想起上辈子,豚草露水滴到眼睛时的辛辣和酸痛,那滋味,还真不是常人能忍受的了的。
看着妈妈痛苦的在床上翻滚,我有些幸灾乐祸。
“姥姥,妈妈看起来好像很疼啊,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为了以防妈妈以后起疑心,我故作担忧的询问姥姥。
只是她毫不在意的摆摆手,就要起身离开。
“能有什么事,她小时候我就给她滴艾草露水,还不是活的好好的。
你好好陪着她吧,明天保准活蹦乱跳的。”
说完她就离开了屋子,看着妈妈涕泪横流的悲惨样子,我露出一抹冷笑。
艾草露水是没毒,可是豚草露水呢?